就是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超然，你先回去，我一會兒過來找你們。”
說完，他沖著洪紹武點點頭，“洪哥，我們走吧。”
……
一間六十多平米的辦公室里，洪紹武已經離開，張小天靜靜站在那里打量著眼前的男子。
一直耳聞，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陳家山真人。
陳家山坐在辦公桌后，腰背挺得筆直，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
他面容清雋，看不出具體年齡，身著寬袍大袖，頗有古風，氣質儒雅，另一只手輕扣著桌面，嚴肅中平添了幾分隨意，最讓人矚目的是他有兩道彎刀似的濃眉，威勢逼人，至于實力，浩浩然如紫氣遮日，根本看不出深淺。
陳家山沒有招呼張小天，甚至都沒有看他一眼，似乎已經忘記了這個人的存在似的。
而張小天也不著急，施施然打量完陳家山后，又開始打量起他辦公室四周的擺設起來。
很干凈，或者說太過干凈了，這辦公室中根本沒有一件私人物品，甚至連一張同陳玉玲的合照都沒有。
從心理學來說，這是一個把私生活和工作嚴格分割開來的人，此類人冷靜和穩重，也很難打交道。
張小天有些不確定自己的目的能否達成了。
“看出些什么了么？”
一個渾厚帶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張小天目光一轉，看到陳家山正饒有興致的打量著自己，手上的文件已經放下了。
“一個有趣的小子。”
陳家山在心中評價道。
以往那些來他這里的星火成員，無論背后的家世、勢力如何如何，在自己的身份地位和氣勢的威壓下，無不是戰戰兢兢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的模樣。便是已經同自己比較熟悉了的呂文君、洪紹武這些人，也依然有些放不開。
唯獨這小子，似乎一點也不緊張。
這小子進來后，自己還故意先晾了他一會兒，他倒好，先盯著自己看了半晌，然后又開始搖頭晃腦的四處瞎看起來。竟是半點沒有受到自己氣勢影響的樣子。
從這點上來看，這小子要么沒心沒肺，像自己那個寶貝女兒一樣；要么就是個膽大包天的主兒。
應該后者居多吧！
“看出些什么了么？”
陳家山突然心中冒出一股惡趣味來，想逗逗這小子。
“一點點吧！”
張小天摸了摸鼻子，一點也不因為對方的突然提問而緊張。
“哦？說說看？”
“好啊！”
張小天稍稍停頓了一下，在心里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說道：“從這辦公室干凈整潔的擺設來看，陳長老您應該是個十分注意細節的人；辦公室中幾乎看不到一件私人物品，說明陳長老您將私生活和工作嚴格分開來，在業余時間里應該很少與同事一起玩樂聚會吧？”
說道這，張小天停了停，看了看陳家山，對方面色沉靜，看不出什么來。
又繼續說道：
“桌面上空蕩蕩的，給人距離感，也說明陳長老是個心胸坦蕩的人，沒有什么陰私之事。”
隨后又指了指辦公室一角擺放的一盆小盆景，“這一角的盆景，可以看出陳長老在嚴謹沉穩之余，心中也有那么一絲柔軟所在，所以，在您心里應該有那么幾個人是可以讓您在某些事情上破例的。”
啪啪啪！
陳家山鼓起掌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張小天，問道：“說完了？”
“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