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壁障到底是什么做的,這么耐操!”
胖子羅白果郁悶的一斧頭劈在透明壁障上,壁障微微抖動,連一點最輕微的劃痕都沒有留下。
這些天他們已經在這空間壁障上嘗試過無數次了,最高記錄是傲小白連續在壁障同一點處砸出四萬八千六百七十三拳,其次是周玉峰的三萬六千四百八十二劍,半點效果沒有,壁障完好無損。
傲小白沉思著,“嗯,火燒試過了(周玉峰的烈火劍法),冰凍試過了(冰禪子的寒冰神功),重擊試過了(他自己的拳頭),斧頭試過了……瑪德,這玩意兒到底是個什么鬼?!”
傲小白覺著自己腦仁子疼。
這時,淡青色液體突然起了一陣波動,一根粗大的管子不知從哪里游了過來,管子頭前是一根細長的針,搖晃著朝向幾人,似乎在選擇下手的對象一般。
古怪的是,傲小白幾人沒有一個有動手反抗的意思,坐著的依然坐著,站著的依然站著,玩著冰球的依然玩著冰球……
“瑪德,又來了!”
鄭一鳴嘟囔了一句,隨后便不再多看一眼。
顯然,他們不是第一次遭遇這管子狀的東西了。
刷!
細針朝著羅白果刺去,一觸即收,帶走了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血液和身體組織,隨后管子有搖頭擺尾的消失在空間深處。
“麻蛋,這次怎么又是老子?”
羅白果不滿的道。
“誰讓你胖,體積大目標大么!”
鄭一鳴毫不留情的譏諷了一句。
隨后羅白果又回了一句,兩人頓時你一言我一語的吵了起來,傲小白和周玉峰沒有理他們,更別提勸架了。
你問為什么?別理解錯了,不是他們之間生出了嫌隙,而是因為“拌嘴”已經成為了他們在這個無聊空間中少有的樂子之一。
“你們說,這根管子是打哪來的?”
“誰知道,我們不是也跟蹤過一回么,這玩意兒太滑溜了,三竄兩竄就不見了。”
周玉峰無奈的接了一句。
實在是這管子第一次出現時他們就已經注意到了,這東西不像是人造的,材質既不是金屬也不是塑料或者其他死物,反倒像是某種有血有肉的生命體。
這管子一上來就選擇了傲小白一針扎了過去,傲小白抵擋了,然后發現這玩意兒同這空間壁障一樣結實,打了半天最終還是被其一針扎在身上,取了點血液走。
隨后這管子又來了幾次,大家不管是怎么一擁而上各出奇招都沒法破壞它半點,最后依然被其得手,后面干脆就不管了,愛扎哪兒扎哪兒吧,反正也死不了!
于是就出現了今天這么一副無動于衷的奇怪畫面。
當然了,這么奇怪的東西,他們自不可能沒有探究的心思,但是這管子在這青色液體中的游動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幾次跟蹤都被其甩掉,后面也就不浪費時間了。
“小白老大,你怎地又對這觸手怪感興趣了?”
“觸手怪”是他們給著管狀物起的名字。
周玉峰很奇怪的望著傲小白,不是,自己等人也追不上這鬼玩意兒啊!
傲小白頓了頓,看著幾人望過來的目光道:“我們確實追不上他,不過——”
“等等”,周玉峰突然打斷了傲小白的話,“小白老大,用傳音來說。”
嗯?
幾人頓時警醒,尤其是傲小白,心中一陣慚愧,然后一轉眼,這種慚愧之情就被他忘了。
典型的選擇性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