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化血丹開始拼命吞噬血霧和血水的動作,讓范敬堂悚然動容。
更讓他覺著可怕的是,凡是被那顆赤色珠子吞噬的血煉之力(血霧、血水所含),與自己的聯系也同時被抹去,要知道為了這血湖,他可是花費了近百年時間收集血液,才匯聚出這么一片啊!
“給我回來吧!”
范敬堂從近乎干涸的坑洞中飛起,雙手一環,四周的血水血霧倒卷而回,同時他伸手一招,一片血芒沖出將化血丹籠罩。
血芒回縮,挾裹著化血丹向范敬堂手心飛去。
張小天自然不能讓他如愿,手中千機變輕輕斬出,漫空血霧激蕩,突地沸騰起來,像是有飛鳥經過,憑空拖出了一道白痕。
劍光猶如燕子抄水,將血芒切割開來,化血丹滴溜溜打了個轉,再次開始吞噬四周的血煉之力。
范敬堂有些著急了,若是再讓那顆詭異的珠子這么無止境的吞噬下去,他害怕就算殺掉了眼前的小子剩下的血煉之力也不夠他突破的了。
所以他現在迫切的想要將這顆與自己似乎有些古怪聯系的珠子毀掉,甚至應付起張小天的攻擊都有些敷衍了事起來。
張小天目光動了動,心中的得意被隱藏下來,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
范敬堂伸出手,血芒凝聚,向著半空的赤紅珠子抓去。
刷!
劍光輕靈的轉折,斬向范敬堂朝化血丹伸出的右手,似要阻止他控制化血丹。
范敬堂左手像拍蒼蠅一樣揮出,一道血色弧刃順著他揮動的方向射出,割裂虛空,直奔張小天的劍勢而去。
猛烈的勢頭,似要將張小天連人帶劍一起斬為兩截!
若是可以,范敬堂當然毫不介意這么做,可惜,以這小子的實力不是這么容易就能打發掉的。
張小天長劍如落葉,忽地下垂,點在弧刃中段某個節點上。
勢頭迅猛的血色弧刃猛地一沉,如吊千斤墜。
借著這一點之力,張小天從弧刃上方飛掠而過,激蕩的氣流幾乎是貼著鞋底刮過,帶下了一層灰。
越過血色弧刃,張小天距離范敬堂只有一米左右距離了,他踏前一步,長劍反彈向上,斜斜斬向范敬堂將要觸碰到化血丹的右手腕。
范敬堂抓向化血丹的手絲毫沒有縮回或者閃避的意思,反倒是也踏前了一大步,將自己的肩膀留給了張小天,而他的右手已經抓住了半空中滴溜溜直轉的化血丹。
對方無奈下送上門的破綻張小天自然不會放過,千機變猛烈的刺進了范敬堂的肩膀里,順勢還攪動了幾下,積蓄的源力如同火山般爆發開來。
范敬堂的半個右肩都炸了開來,但他似乎毫不受影響的將化血丹死死握在掌心,修煉了《化血大法》后范敬堂,其生命形態早已發生了巨大改變,現在的他根本沒有疼痛的感覺。
這所謂的傷勢,其實就是消耗掉了不少血煉之力,以后慢慢補充回來就是,不過他能夠感到自己剛剛提升上去的突破進程,現在又跌落了不少,突破瓶頸的時間勢必又要后挪。
拿到化血丹后,范敬堂似乎覺得自己沒有后顧之憂了,他隨手將這顆赤紅色的珠子捏碎,一道道精純的血氣爆發出來。
“咦!”
這倒是范敬堂沒有預料到的,隨后他心中狂喜想道:“太好了,有了這些精純血氣的補充,自己損失的血煉之力很快就能補充回來!”
接著又是一陣心疼,早知道這顆赤色珠子有如此妙用,自己真不應該將它毀掉的。
不過現在后悔也晚了,但還是有件事可以讓他開心一下的,他桀桀笑道:“小子,想好要怎么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