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骨頭干枯發黃,明顯年代較遠,有些甚至脆弱到被血浪一拍就碎裂開來。
既有人類的,也有各種玄獸的,以人類枯骨居多。
血湖波濤翻滾,沖刷周圍山壁,紅而暗沉的血水,滲透進周圍的泥土當中,使得周圍的泥土都被染成一片紅黑色,給人感覺十分詭異。
“那是……?”
一股暴戾的氣息從血湖中騰起,數百條血線,突然從湖面下出現,上升,在血湖上方盤旋,整齊劃一,宛若魚群游戈。
接著,這些血線如接受到什么命令似的,沖進了上方的通道中,消失不見。
張小天心中大驚,這些血線定然是去了范家寨,也不知又要有多少人要遭殃。
要不要立刻趕回去報信?
張小天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此時出去定會驚動血湖里的“東西”,不如再等等。
也是張小天并未將范家寨人的性命放在心上,若是換了李小雨他們,他早就不顧一切的沖出去了。
……
天亮了,溫暖的陽光卻驅不走范家寨山民心底的寒冷,不斷的有人失蹤,而寨子里又一直想不到阻止的辦法,人心自然就亂了。
一向習慣了這種封閉生活的寨中山民,第一次有人提出了要離開范家寨,而且有這種想法的人還不少。
議事大廳中,范文清和幾個寨中長老坐立不安。
“張先生和范雎還是聯系不上?”范文清對坐在下首的一位黑衣長老問道。
那個長老年紀不小了,滿臉皺紋,一頭白發,看上去十分蒼老。
他聞言點了點頭,道:“范雎體內的靈犀蠱一直沒有動靜,會不會是……”
一個身材矮小眼泛綠光的長老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還有什么好想的,靈犀蠱沒反應,范雎定然是遇害了。我看寨中的失蹤案就是天方公司做的,說不定我們的人就是被這個叫張小天的家伙擄走的!”
“范進閉嘴!”范文清怒斥,“事情還沒有定論,你不要亂下結論,胡亂得罪人!”
“怎么就沒有定論,除了他們天方公司還能有誰?”
“是啊,寨主,我也覺得這個張小天有些嫌疑,否則范雎怎么會一直聯系不上。”第一個說話的蒼老長老附和道。
其他幾個長老有的面露猶疑,有的頻頻點頭,總之沒有一個完全相信張小天的。
范文清嘆了口氣,坐了下來,他心中也未嘗沒有懷疑呢!
“若真是天方公司做得,我們該怎么辦?”
范文清猶豫了一會兒,終于還是問了出來,議事大廳沉靜了下來。
這些長老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天方公司的情形,自然也知道,若真是天方公司所為,自己等人是絕對擋不住的,范家寨與天方公司二者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
“也許……我們可以投奔三大公司的另外兩家?”
那個面向蒼老的長老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怎么投奔,舉族遷移么?你以為天方公司會傻看著我們離開?況且當年范敬堂老祖立寨后曾定下規矩,范家寨人不得離開這片地域!”一個長老出言反駁。
范進眼中綠光閃了閃,說話了……
范家寨墓地,范文清和范家寨幾個主事的長老站在大片空蕩蕩的墓穴前發呆,各個面色都異常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