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出的那一聲“當”的脆響，其實并非一聲，而是許多次交擊連在一起，只是因為碰撞的速度太快，間隙太短，聽起來如同只響了一聲似的。
他本以為自己的劍速在同級別武者中已是數一數二的了，沒想到，這個張小天竟比他還要快。
明明此人也不是以“快劍”著稱的啊！？
張小天的快劍自然是得自那無數記憶中的某一個，再加上他曾經以大夢訣模擬過劉玉星的劍法，二者疊加，在快劍一道上自然也有了“不小”的造詣。
而他的劍的速度之所以還在精修快劍十數年的莫博生之上，卻也并非沒有道理，快劍快劍，本質上快的是什么，是人的反應。
因為劍，畢竟是由人來操控的。
而比起反應速度，就算十幾年如一日以秘法磨練反應速度的莫博生，也比不上擁有宗師精神力的張小天，這是境界上的差距，也注定了莫博生的速敗。
莫博生心志堅韌，雖然明知道不是張小天的對手，但并未因此放棄戰斗。
只見他手腕一抖，借著長劍回蕩之力，立刻再次出招，一劍快似一劍，想要氣勢的疊加真快劍速。
可惜，張小天不想給他這個機會了，他手腕才動，就看到對面那柄秋水似的長劍斜斬而來，若自己按照原本的打算揮劍，等同于將手腕送給劍鋒。
哪怕他有源力護體，莫博生也不敢試張小天的寶劍利不利，源力運行路線改變，手腕一抖，打算上挑。
可張小天的長劍仿佛早有預料，斜斬到中途，猛然上撩，依然取的是莫博生的手腕。
莫博生面色微變，再次變招，可一招接一招，無論他如何變化，對方總是能后發先至，搶在自己出劍前逼得自己不得不改變招式。
塔外此刻已是議論紛紛，都為莫博生如此快就被壓制而訝異，立于人群之外的陸羽和陳家山也在交頭接耳。
“反應速度加上預判，莫博生那小子輸定了。”
陸羽搖了搖頭，隨后看著水幕上一臉平靜的張小天，又加了一句：“這小子不簡單！”
陳家山則是有些惋惜的說道：“莫博生的快劍如今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并非他的悟性不夠，實在是快劍對于身體的要求太高。到了他現在這個地步，想要更進一步，他的肌肉反應速度、神經反應速度、源力運轉速度都必須提高，只要有一項跟不上，就只能原地踏步。”
“沒錯，快劍難練就難練在這里，這也是從古至今修煉快劍的武者都不多的緣故，不過偶有幾個出現總能驚艷當世，希望莫博生能闖過去吧。”
陸羽摸了摸下巴上的幾根胡須，“倒是張小天這個年輕人似乎更適合修煉快劍呢，他的肌肉、神經的反應速度無不是頂級！”
陳家山聞言，卻是不贊同的搖頭道：“若只修煉快劍，那才是對他天賦的浪費呢！此子當是為劍而生，你看他隨意揮灑，卻招招都是劍理，便知其對于劍道一途的理解已經到了十分細致入微的程度了。”
“有道理！”
……
說話間，勝負已分。
張小天可不是第一次面對快劍，當年與劉玉星一戰他可是記憶猶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