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慘烈的氣息透體而出，這一刻的莫博生仿佛不再是普通武者，而是戰場上廝殺的悍將，整個人同周圍平靜的環境割裂開來，宛如尸山血海中走出的惡鬼一般。
塔外的議論聲停了一停，再又響起時，卻都是驚嘆之聲。
“這是莫博生么？”
“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了？”
“想想也不難理解，畢竟是剛從廢土那片廝殺之地回來！”
“哦，莫博生去了廢土，難怪難怪，實力、氣勢都不同了。”
“這般慘烈的氣勢，也不知他殺了多少變種人？”
“……”
塔內，擂臺外的一眾人，莫不震驚于莫博生那散發著濃郁血腥味的氣息，神州大陸畢竟和平已久，少有能見到包含如此殺氣、煞氣的武者。
而對面的張小天表現又不相同，在眾人從莫博生的氣勢中回過神來后，才發現，在莫博生如此驚人的氣勢下，張小天竟未受到半點影響。
他持劍就這么淡然的站在擂臺之上，給了人們最直觀的感受，就是氣勢驚人，感覺玄妙，舉手投足之間皆有韻味，似乎快要與天地合二為一。
這張小天就是高手，名副其實的高手！每個人心中都浮現出了這樣的感受，包括塔頂層的洪紹武和呂文君。
洪紹武望著水幕的目光更加炙熱起來，而呂文君則是摸著下巴若有所思。
不知何時，塔外觀戰的人群外圍多了兩個中年人，看模樣都是四五十歲上下：一個身著白袍，中等身材，一張圓臉十分喜慶，此人名叫陸羽，白玉城的建造者也是星火計劃的長老之一，源力九級實力；另一人身著青袍，身材高大，面容清雋，只是簡單的站在那里，卻給人一種幽深莫名，難以抗拒之感，此人名叫陳家山，卻是整個星火計劃的最高執行人，宗師高手。
這兩人悄無聲息的站在那里，望著前方的水幕，目光全都注視在張小天身上，似乎對他很感興趣的模樣。
“這小子確實不錯，”陸羽淡淡的道：“這個年紀有這么強大的精神力著實少見！”
陳家山點點頭，“雖然距離真正的天人交感、天人合一，還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但這不是資質和天賦能夠彌補的，必須渾身精竅齊開，內功大成，通過強大的精神力將內天地逐漸與外天地融合，并產生共鳴，方能真切地感受到，觸摸到，表現出。不過對于此時的張小天來說，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很讓人驚訝了，恐怕洪紹武和呂文君他們都無法在精神力方面同這小子抗衡。”
“還有，這個張小天的功法似乎也很奇妙，修煉出來的竟然是無屬性的源力。這樣的功法在我天方公司也不多見，而且也很難練成，據說是這張小天家傳的功法，也不知他祖上是哪個大家族？”
陳家山接著道。
“孤兒出身，卻能修煉這般強大的源力武技，想來應該是某個沒落大家族的遺孤了。”
陸羽加了一句，看著水幕中的張小天又覺得有些可惜，此子若是早些被發現，那成就可……卻不知，若非諸多奇遇，早些年的張小天可沒有這般資質。
顯然天方公司對張小天有過調查，可惜很多東西都是張小天故意透露出來的，很多細節都是半真半假。
不提兩人閑聊。
塔內，擂臺上，看著眼前的張小天，莫博生終于動容，因為他有一種感覺，只要自己出劍，就會引來天地的排斥，形同與那方環境為敵，心中之劍變得遲疑，暗藏的鋒銳緩緩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