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到摘星臺第二層,同第一層的布局一模一樣,依然是一個擂臺,一位武者。
不同的是,這次守擂的武者是一個女子。
女子樣貌倒是清秀,可惜長著一張馬臉,臉上還有幾點白麻子,頓時破壞了整體感覺,再加上薄嘴唇、細長眼,給人一種刻薄的感覺。
她眼睛斜瞄著,幾乎不拿正眼看人,嘴巴里說出的話也顯得刻薄異常,“很好,一樓擊敗了五個廢物,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有什么資格進入星火計劃,在我看來你們都是浪費資源的垃圾。”
這位說的話倒是同她的刻薄樣子很相配,而且從她毫不掩飾的表情可以看出,這女人說這些可不像羅源是為了激怒大家,而是她真就是這么想的。
女子名叫鄭玉敏,此女要說刻薄也真刻薄,要說傲慢也真傲慢,但要說到實力,那也是出類拔萃,比羅源還要高上一些,否則也不會是她守第二層擂臺了。
而高塔外又熱鬧起來。
“哇,是鄭玉敏這個女人,我要不要買新人勝呢?”
“我寧可新人爆冷,教訓這個女人一頓!”
“哼,同感!”
“……”
顯然這個鄭玉敏雖然是他們的同伴,卻并不得人心。
不過還有些人卻不看重這些,或者與她接觸不多……
“我賭二層再留下五個人,二十個積分。”
“十五積分,鄭玉敏第一句三分鐘擊敗對手。”
“……”
不提外間的喧鬧,擂臺上戰斗又起,鄭玉敏的對手正是第一層“戰勝”了羅源的光頭男子。
《亂披風劍法》,這是鄭玉敏主修的功法。
只見她劍勢如狂,明明看上去雜亂而沒有道理,卻偏偏讓對手怎么也擋不住,光頭男子身上很快便多了許多細小傷痕。
“這女人是故意的!”
“什么?”
一旁李小雨聽張小天突然冒出這么一句有些不解。
“臺上那個女人是故意只在這位兄弟身上造成這種小傷口,組成擂臺的符陣判定不是重創或者會造成死亡的攻擊,就不會將他挪移出去。”
“什么!”李小雨脫口驚呼。
而周圍幾個聽到張小天所言的武者,也都露出了憤怒之色。
這太過分了!
臺上的光頭男子似乎也看出了鄭玉敏的惡毒用意,但他也沒法子可想只能苦苦支撐,因為這陣法的控制權不在他手上,就算想要主動投降都沒用,他唯有苦苦支撐。
幾分鐘過去了,光頭男子已經成了一個血葫蘆,失血過多的他終于被符陣判定為受到重創,挪到了擂臺外。
渾身是血的大漢早已暈了過去,剩下十四人一陣騷動,有人兔死狐悲,有人憤怒異常,有人面露畏懼……可除了李小雨和另一個長著一張娃娃臉的青年男子,竟沒有一人想到要去救助光頭大漢。
不過在李小雨和娃娃臉男子越眾而出之際,高塔這一層墻壁上突然有一處有符文亮起,接著一道光柱射出,照射在光頭大漢身上。
擂臺上的鄭玉敏發出得意的尖厲笑聲,“放心,這人死不了,不過是受些活罪而已。”
李小雨和娃娃臉男子已經來到大漢身邊,發現墻壁符文射出的光柱竟然具有療傷功效,光頭大漢的傷勢已經開始緩緩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