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坐忘無我心經》,難怪……若是以前的張小天定是不了解也認不出這門絕頂功法的,但他吞噬的記憶中有人知道啊,所以他一臉恍然,怪不得此人記性這么差。
白天天面色難看,這人既然是那個張小天,那就是同這兩個同樣來自孟軻島的家伙是一伙的……瑪德,老子怎么這么倒霉!
嗖!
面色變換了幾次后,白天天趁身邊的周玉峰和羅白果不注意,身法驟然運起,龐大的身軀如同失去重量一般,往密林中飛掠。
再不逃命,等那個家伙知道了自己陷害他同伙的消息,那可就死定啦!
白天天是個怕死的,所以才能以如此龐大的身軀練出這般迅捷的身法,可惜,他快,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白影閃過,眨眼來到白天天身前,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他巨大的身體手舞足蹈的倒飛了回去,轟隆,重重砸在地上。
白天天仰面躺著,左側臉上一道紅色的劍印,鮮紅欲滴,這是被張小天的倚天劍平拍出來的。
同時劍中的力道滲透進去,將白天天的幾個重要穴道封住,讓他動彈不得。
其實若是正面對決的話,白天天尚不會這么輕易的被張小天制住,可惜他心膽已喪,只顧著逃跑,十成功夫發揮不出五六成,這才被一招拿下。
不過此時的白天天也顧不上后悔了,躺在地上大叫道:“喂喂,不關我事啊,你們的‘木之本源’在那個女人手里。”
因為身體動不了,所以他拼命拿眼神示意著冰禪子方向,然后就看見冰禪子面無表情的從懷中將裝著“木之本源”的玉盒掏出來,面向張小天道:“木之本源可以還給你,但是我想請你幫個忙。”
張小天拂了拂絲袍,漫不經心道:“你憑什么同我談條件?”
冰禪子輕輕將發絲將耳后捋了捋,依然一臉冰霜,對于張小天的嘲諷毫不介懷的道:“你不幫我,我就毀了這盒子里的‘木之本源’。”
“‘木之本源’你可毀不了,因為那里面并不是‘木之本源’啊!”突然另一個嫵媚的女子聲音響了起來,大家扭頭看去,正是將玉盒交給冰禪子的媧女。
“不是木之本源,可我明明……”張超然有些不敢相信,他明明親眼看見媧女將木之本源交給這個冰禪子的,中途還打開過一次,里面確實是木之本源啊?
“……啊,確實不是,那是我們偽造的,哈哈,你上當啦!”
不過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想到媧女同自己是一伙的,萬一她只是詐那個女子呢?自己可不能拆臺,于是又連忙改口。
可他生硬的捧哏,反倒讓原本開始半信半疑的人確信冰禪子手里的就是“木之本源”了。
媧女好笑的看了張超然一眼,覺著這家伙可以去說相聲(只當這個世界也有這門語言藝術吧!)了,隨后臉一正道:“冰禪子,你若是不信,可以將玉盒打開來看看。”
媧女篤定的語氣連張小天也有些相信了,心道這女人手法好快,當時我可是親眼看著她將轉折木之本源的玉盒交給對方的,能在我的注視下以假換真,這女人不簡單啊!
他一直覺得媧女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并非是那種要謀害自己或是鮑星宇、張超然的危險,而是……自己內心深處竟覺得此女似乎實力還在自己之上,可他又明明能夠深刻的感覺到,一旦打起來自己絕對能夠滅殺此女……正是這種矛盾的感覺讓他沒有當即現身,想要觀望一下,直到張超然遭遇性命危險,才不得不出手。
冰禪子停了媧女的話,面色變了變,一下將手中的玉盒盒蓋拉開,“什么?”
一直是一副冰冷表情的她終于大驚失色,只見玉盒中哪里還有剛才所見的“木之本源”啊,只有一根看上去年份也不淺老山參靜靜的躺在盒子里。
“她什么時候換的?”
同樣的疑問在所有人腦海總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