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然狀若瘋虎,面對鄭一鳴的瘋狂攻擊,同樣的毫不防御,手中的大砍刀竟是在與鄭一鳴以攻對攻。
而鮑星宇則是兢兢業業的幫這個發了瘋似的胖子抵擋著鄭一鳴的攻擊,心中卻在驚訝張小天的判斷,“沒想到小天說的沒錯,超然的性格深處還真是有點瘋狂的因子,確實適合對面這家伙的打法。”
“平時可真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啊!”
不過畢竟實力差距擺在那兒,胖子就算拼命,也很快被鄭一鳴打得狼狽不堪,身上又多添了數道傷口,若非鮑星宇奮力相助,他的小命早就交代了。
大砍刀回收,胖子終于決定先圖防御,穩定傷勢,等待機會,可突然之間,他只覺耳邊“鐘鼓齊鳴”,本就因為失血過多而略微發暈的腦袋頓時一眩。
這時,他迷迷糊糊地看見一道刀光亮起,純粹而明凈。
充滿了濃郁的死氣和殺意,仿佛閻羅的召喚。
鄭一鳴眼中殺氣凝聚如實質,眼中的那個胖子武者已經是個死人了。
鮑星宇的長槍被高高蕩起,來不及救援,而媧女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除了一開始發了一次幻術,就如同袖手旁觀般,站在一邊一動不動。
張超然大砍刀上格,已是慢了一息,鄭一鳴長刀一刺一收,胖子眉心流出一絲鮮血,眼睛里帶著不可置信的神色,緩緩倒下。
而明明一招得手的鄭一鳴臉上卻是一點喜色也無。
怎么回事?
自己長刀中的力道在刺入胖子額頭的一瞬間,突然被另一股力量擊潰了,而且這股力量發出的恰到好處,在擊潰自己刀中力道的同時自己也一起奔潰,對那個胖子沒有造成半點傷害!
誰干的?
如此精準的控制堪稱恐怖!
他的目光在鮑星宇和媧女身上轉了轉就否定了這兩人,他們實力還不夠格!
我沒死?
躺在地上的張超然豁然睜開眼睛,大喜之下就看見鄭一鳴距離自己不遠的雙腿,想都沒想就是一刀掃去。
鄭一鳴雖然在走神,但也不可能被這樣的一刀掃中,這一刀反倒是驚醒了他。
管他呢,那人既然躲在暗處幫助這伙人,我只要將他們逼入險境,那人應該就會出現吧?
如此想著,鄭一鳴的攻擊更加的猛烈狂暴起來。
一旁如置身事外的媧女也被刀光卷了進去,讓她忍不住暗罵了一聲,剛感應到一絲藏在暗處之人的端倪,就被這小子打斷了,也罷,那就先對付你吧!
“一鳴那一刀竟然沒有殺死那個胖子,怎么回事?”
周玉峰皺著眉頭十分奇怪的道。
羅白果也是一臉不解,“難道這小子是因為同這個胖子惺惺相惜?”
兩人畢竟距離較遠,沒有看出其中的緣故,因此都有些奇怪。
傲小白沒有理鄭一鳴這邊的戰斗,而是笑瞇瞇的望著冰蟬子和白天天兩人,“那個誰,把木之本源交出來吧,給你一個痛快!”
冰蟬子搖頭不語。
“誒,這么死心眼啊,你不是我的對手。”
冰蟬子依然搖頭不語。
“你爭奪這木之本源應該是用它以后來救命的吧?可若是反倒因此丟了性命……豈不是得不償失?”
冰蟬子還是搖頭不語。
“啞巴么?”
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