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從鄭一鳴的腰肋處掠過,又是一道血痕,同時另一個同伴的劍,帶走了鄭一鳴一縷頭發。
而鄭一鳴則用這一道傷痕和一縷頭發,換得了手中鋼刀插入另一個四級武者的胸口。
拔刀,側身,斜撩!
一道血線射了出來。
李老三最后一個同伴也中刀倒地,而鄭一鳴則是背后又添一道傷口。
“瑪德,瘋子!”
僅存的李老三手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鄭一鳴這種瘋狂的打發,確實容易懾人心志,讓對手生出極度畏懼之心。
而畏懼一旦生出必然會影響到戰斗力,李老三本就實力不如鄭一鳴,此刻嚇的手腳發軟,頓時被其抓住破綻,長刀破開防御斬在了李老三的脖子上。
一顆人頭高高飛起,在半空滾了幾滾,噗通摔落到灌木中。
此刻,無頭的尸體才晃了晃,砸在地上。
白天天和冰蟬子已經收手不打,兩人也都不是蠢貨,怎可能被他人占了漁翁之利。
身上那股窺視的感覺已經消失了,媧女只以為剛才是傲小白幾人在窺探她,卻不知是因為張小天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傲小白身上的緣故。
“又一個源力六級么?”
張小天看著傲小白,心中的戰意如同巨浪滔天,握劍的手有些發癢,恨不得立刻同此人大戰一場,檢驗一下自己的進步,但這感覺又被他強壓下去。
“現在還不是時候。”
“咦,你們怎么不打了?”
傲小白笑瞇瞇的看著冰蟬子和白天天兩人,隨后手指著冰蟬子道:“你叫什么名字?我是不是見過你?”
對于傲小白來說,除了最親近的幾個人,其他人的名字都是說忘就忘,也許隔了一天就不認識了。
他這如同老年癡呆般的差勁記憶力,不是他這人有問題,而是與他修煉的功法有關。
《坐忘無我心經》這門奇絕功法,對于修煉者的要求就是無我無心,越往深處修煉修煉者的記憶力就會越差,但卻并非是真的差,而是不愿去想。
所以那些不重要的事,傲小白轉眼就忘記。
“有趣!”
張小天瞇著眼睛看著傲小白,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顯然看出了傲小白的健忘并非身體的原因,接受了那許多記憶后,他現在也算是知識淵博之人了。
冰蟬子看了看傲小白,心道:當然見過,兩天前才同你們擦肩而過。
隨后她將目光放在了鄭一鳴身上,這人的戰斗方式讓她極為感興趣,若非時間地點不合適,真想同他打一場。
“喂,你怎么不說話,咦?難道你看上鄭一鳴這小子了,這目光直愣愣的滲人。”
鄭一鳴臉一紅,非是害羞,而是丟人。
瑪德,小白老大你能不能閉嘴,不是說好了所有交涉的任務都由我們來的么!
好吧,傲小白忘了。
誰來交涉這種事,也屬于他心目中不重要的事類別之中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