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超然恐懼盡去,張小天與蔣柏新對視一眼,都了然對方的用意。
張小天拍了拍張超然的肩膀,笑道:“胖子,將這種高昂的情緒保持下去。你放心,這次選拔賽我們同進退、共生死,就算失敗了,死了,黃泉路上也不寂寞,哈哈!”
一番話說的豪氣干云,這下連沉默的鮑星宇也大笑了起來,“小天說的好,同生死,共進退。”
“同生死,共進退!”
四人同聲,四只手握在了一起,李天神和蔣柏新相視一笑,目光中的欣賞之意滿溢了出來,這便是我蒼鷹會的天才,這便是我蒼鷹會的勇士啊!
李天神再望向張小天時,目光中已沒有了之前的煞氣,反倒多了幾分“丈母娘看女婿”的神態。
李天神忽然變得慈愛的目光讓張小天毛骨悚然,今天這位幫主大人是怎么了,有點變態的感覺,他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李天神瞳孔一縮,這小子想什么呢!
……
六個小時的飛行,飛機已是來到了神州大陸北方,維度的升高導致了溫度的降低,機身表面凝結了一層薄薄的冰霜。
神州大陸最北方,小城努爾冰,昨晚,一場大雪降臨這座小城,給整座城市披上了一件厚厚的“白披風”。
雪下了一夜,在白天停了一會兒,到的中午的時候一片片鵝毛似的雪花又開始落了下來。
一架裹著冰霜的飛機夾雜著雪花從天空降落在小城的機場,一行人走出了飛機艙門,打頭的高大男子正是李天神。
舷梯上,李小雨和張超然一出艙門,就看見漫天灑落的雪花和被潔白的雪覆蓋的城市,一時間目眩神迷。
孟軻島是南方小島,氣候溫暖宜人,他們兩人從沒見過這種大雪紛飛的天氣和景象。
“真倒霉,竟然下雪了,這該死的天氣!”
走在前面的蔣柏新沒有什么興致欣賞風景,嘴巴里嘟嘟囔囔的走了下去,他可不像兩小那樣沒見過世面,他年輕時也曾經在神州大陸闖蕩過,北方的大雪,南方的雨林他都親自見識過,不過他對北方這寒冷刺骨的天氣一向厭惡,尤其是大雪天……寒風簡直要刺到骨子里。
胖子哆嗦了一下,將注意力從美景上收回,這才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寒風下一陣陣刺骨的陰寒直往骨子里鉆。
“好冷!”他忍不住抱起了膀子,脖子也縮了起來,一轉頭,正好看到身旁的李小雨不知從哪掏出一件油光水滑的貂皮大氅,還沖他一笑,在他眼里,這笑容是赤裸裸的得意和炫耀啊。
當然了,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想法,李小雨現在滿腦子都是幾天后的選拔賽,可沒功夫在這個胖子面前浪費感情。
然后就見李小雨將大氅施施然的披在身上,系好胸口的扣子,將整個人都包裹了進去,昂著頭往舷梯下走去。
“哇,好暖和!”
胖子看著李小雨的背影,就好像自己也裹上了貂皮大氅一般,心中生出一股溫暖的感覺,然后,呼嘯的寒風將他的幻覺打斷。
“怎么不下去?”
身后傳來張小天的聲音。
張超然一回頭,看見張小天同他一樣穿著單薄的勁裝,身形挺得筆直,毫無寒冷的感覺,忍不住問道:“小天,你不覺得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