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郎無暇多想,腳底有黑血飛快滲出,眨眼化作一面黑色盾牌將掌刀擋住。
同時,他借勢而起,如神靈當空,雙手一合,黑血化作一道長長的薄刃,急速斬落。
不遠處一條山澗小溪頓時停滯,山壁上一片飄落的草葉也凝固在空中……一切似乎都隨著這一刀的斬落變得靜止。
田玉郎雙目淡漠,俯視著下方掌刀指劍劈刺過來的馬克思,合起的雙手下擊的速度又快了一分,薄刃邊緣出現了一道道細微的漆黑裂縫,可怕異常。
忽然,他的側后方不遠處的虛空凸顯出一道身影,儼然便是下方的馬克思模樣!
隨著這道身影的出現,薄刃下的馬克思·威爾如同肥皂泡一般碎裂開來,竟然只是一道虛影。
田玉郎身后的馬克思獨眼中閃爍著深邃的光芒,幽暗深邃到似乎永遠無法窺見底部,同時他一雙手掌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貼在了田玉郎的側背上,吸靈大法全力運轉起來。
體內的源力、血肉、精氣在吸力下蠢蠢欲動,田玉郎大驚失色,身體飛快的向后旋轉,可馬克思的身體就像是失去了重量似的,掛在貼住田玉郎側背的雙手上,也跟著他的動作旋轉起來。
前滾翻,后空翻,側空翻……無論田玉郎怎么動作,馬克思都緊緊地貼在他的后面,如同連體兒一樣。
無奈之下,田玉郎只得操控著黑血,化作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無數兵刃,繞往身后刺、砍、劈、打過去。
這是田玉郎在與馬克思的戰斗中第一次讓的魔血脫離身體,這在與擁有完整吸靈大法的馬克思的交手中來說是非常危險的舉動。
果然,馬克思的眼中露出了興奮之色,雙手驀然脫離了田玉郎側背,左右畫了個圓,無盡的吸力從中傳來,魔血如飛鳥投巢般紛紛飛了進去。
驟然損失許多魔血,田玉郎面色變的蒼白,但好歹是脫離了馬克思的雙手,行動恢復了自由。
“跑!”
這是他現在的唯一念頭,沒想到這個提拉莫人竟然強大如斯,被封禁百年后依然能夠發揮出如此強大的戰斗力。
念頭起時,田玉郎的身形已經竄出了數百米,馬克思·威爾將天空的魔血一掃而空,緊追過去。
半個小時后,馬克思·威爾回到了高地上空,落在地上后,身體微微一晃,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人類小子,出來吧。”
很快,張小天從艙門中爬了出來,剛準備說話,就看見馬克思·威爾“哇”的吐出一大口血,身體一軟向后倒去。
他一個箭步上前,將其扶住,“前輩,你受傷了?”
馬克思·威爾搖搖頭,微笑著道:“就憑田玉郎還傷不了我,只是剛剛恢復身體機能就進行一場大戰,這被封禁百多年的身體有些承受不住了,沒什么大礙,休息一天就好。”
“那……那田玉郎呢?”
張小天猶豫了一下問道,隨后緊張地望著馬克思·威爾,生怕他說出什么不好的消息。
自己這回可是和這位前大宗師結仇結大了,田玉郎若是還在島上,恐怕不會容自己輕易離開的。
“他!”馬克思不屑一笑,“已經跑得沒影了,你小子放心,他傷的比我重,又不知道我身體出現了問題,只怕短時間內不敢出現在這個島上了!”
“哦,那可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