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馬克思出手,田玉郎不由得松了口氣,這提拉莫人如今表現出的實力也不過是宗師境界,與自己相當,想想也是,此人被自己和葛懷奎禁錮了一百多年,就算脫困也不可能短時間內恢復到全盛時期。
如此,便讓老夫再將你封禁一次!
田玉郎深吸了一口,身軀驟然膨脹,頂天立地,勃然而發的氣勢擾動天地,背部肌肉蠕動,忽地有黑色血液冒出化作兩條手臂,接著四只手上皆有黑血延伸而出變化為兵刃。
只見他此刻左刀右劍,刀勢沉重,劍光銳利,它們兩兩成對,同時斬落,這黑血化形的兵刃中蘊含的恐怖感覺,讓下方飛船里的張小天都被壓制得呼吸停滯,胸悶不暢。
這才是宗師的真正實力啊!
張小天豁然挺身,絲絲源力從體內盤旋而出,將田玉郎的氣勢堪堪擋住,可這不過是余波而已,真正兩人對峙之地的氣場必然是自己這里百倍千倍!
轟隆!
刀劍與赤光交擊之處,驀然出現了一個黑點,竟是虛空在這一擊之下坍塌了,博大的吸力將招式相交間產生的能量全部吸了進去,黑點被瞬間撐爆。
一片黑芒鋪天蓋地的散逸出來,接著,爆發出一連串的隆隆隆聲,一只飛鳥躲閃不及,被散出的黑芒邊緣蹭到,瞬間被撕裂成碎片。
就在這時,黑芒的中心處,凸顯出一只拳頭,繚繞著一道道黑色血液,散發著濃郁厚重的氣息,演繹出不可一世的瘋狂以及摧毀一切的暴戾,層層重疊,如九天壓落,擊向馬克思·威爾。
馬克思冷笑一聲,雙手左右畫弧,右手戳指如劍,左手豎掌如刀,刀影重重,劍光明銳,指天為籠,“劃”地為牢,將田玉郎的拳頭死死束縛在自己的刀劍之勢中。
田玉郎只覺得自己的拳頭上一股磅礴的吸力傳來,似要將自己的血肉精氣甚至靈魂一起“拉扯”過去。
“吸靈大法!”
田玉郎眼睛一瞇,丹田內的源力驀然化作旋渦,同樣一股強大的吸力從他的拳頭上傳出,兩者之間互相較勁,只聽刺啦一聲,虛空裂開了一道豁口,狂亂的氣息蜂擁而出。
馬克思依然在冷笑,左手豎直的掌刀赤光一閃,左右似有顫動,暗藏無數變化,猛地劈開了黝黑深邃的空間裂縫,直奔拳頭以及拳頭后方的田玉郎而去。
可是,當他掌刀抵達之時,田玉郎已然失去了蹤影。
馬克思頭也不回,徑自向前一個翻身,頭下腳上,掌刀勢頭不減,自下而上向原本的后方斬去。
果然,田玉郎的身形出現在了他的身后,拳頭前的黑血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龍頭,大張著猙獰的巨口往前“咬”去,卻因為馬克思的動作撲了個空,反倒是掌刀抓準了時機劈向了田玉郎的下腹部。
田玉郎瞳孔猛地收縮,當初在虛無之地他只是聽說過提拉莫人的厲害,卻從未與這個種族的武者交過手,此刻馬克思的戰斗天賦卻是讓他震驚。
應變實在是太快了,完全是身體反應,根本沒有經過思考,這是無數次戰斗培養出來的戰斗本能啊!
提拉莫人擁有悠長的生命,同樣的,活的長久的提拉莫人所經歷的戰斗自然也不是壽命短暫的人類所能比的,可想而知,他們的戰斗經驗是多么的豐富。
馬克思·威爾深深的吸了口,這是久違了的“自由”的味道,轉過頭看著張小天道:“他要來了,你一會就躲在這里吧,我這飛船的外殼足以抵擋接下來的戰斗風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