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液體從手腕的傷口處飛出,如法炮制,將其他三根繩索也分別刺進了黃世明的手腕腳腕中。
黃世明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怪異的是當繩索刺入身體時,他竟然一點也不覺著痛,但當他看見那抹鮮艷的血色順著繩索蔓延時,心底的恐懼還是如漲潮般一浪高過一浪的洶涌而出。
眼淚鼻涕不自主的就噴了出來,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干嘔聲,這是極度的恐懼造成的。
黃世明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就像是落入了冰窟,體溫在飛快的下降。
很快,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起來,生命也在隨著血液的流失而流逝,不過也像田玉郎之前所說的“不會很痛的”,黃世明的表情漸漸安詳起來,這是意識模糊后失去了恐懼感,身子自然而然的反應。
張小天注意到,四個方位的金屬管子上泛起了淡淡的紅色光芒,而源石上的光澤也在慢慢消退。
又過了一會兒,東方的金屬管子上一滴散發著濃郁馨香的紫紅色血液滲了出來,懸浮在管子頂端半寸左右的位置上。
緊接著,另外幾個方向的金屬管子上端,也有了同樣的反應。
“成了!”
田玉郎心中一喜,沒想到這個小子擁有的葛懷奎得血脈濃郁程度還挺高的,嘿嘿,說不定這次還真能收集齊活呢。
“葛懷奎啊葛懷奎,也別怪老子心狠,要讓你斷子絕孫,實在是那地方太過重要了。若是你的后代們血脈都這么給力的話,說不定老夫還能給你留下一兩個人傳承香火。”
田玉郎從懷中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在張小天眼中這定然又是從戒指中拿的,將四滴紫色鮮血收集進去,滿意的放入了“懷”中。
此刻,黃世明已經成了一具尸體。
“老祖,我們現在去哪?”
“把這小子的尸體處理一下就可以了,天色也晚了,先去齊田鎮休息一晚,明日去黃家。你們三個也跟著,等黃家的事情處理完了,再說其他。”
田玉郎心情頗佳的說道,對這三個“俘虜”也是和顏悅色的。
黃世明的尸體被埋在了亂石堆中。
這整個過程看的吳敦茹心里發毛,沙田黃家在南方可比她吳家的實力要強多了,否則當初她也不會為了這個黃世明甩掉李玉龍,可如今這位黃家大公子卻這么無聲無息的被埋在這片亂石堆中,死的卑微而渺小,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螻蟻被人隨意的一腳踩死。
黃世明都如此,那自己呢……
她偷偷看了一眼身前的“崔無缺”,心中更加堅定了要找一個“大靠山”的想法,要想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活的逍遙,權勢或武力你總得有一樣。
傍晚十分,一行人來到了齊田鎮,齊田正德早已電話通知了家族,此刻他的父親——齊田家這一任族長,正帶著族人忐忑不安的站在鎮子大門外張望著。
黃世明臉上滿是樹枝灌木劃傷的痕跡,衣裳已成襤褸,眾人一路走來他可是遭了不少罪,源力被封,齊田正德可沒心思替他擋開一路上的枝枝椏椏,導致這位從生下來就錦衣玉食的黃公子變得像乞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