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前輩抬愛了。”
張小天對田玉郎再次提起收徒一說既不拒絕也不答應,對于齊田正德略顯激烈的反對也沒什么反應,反而是對著他道:“既然田前輩可以靠自己吞噬血食續命,不知齊田兄為何還要帶我等也帶到這黑風洞中?”
齊田正德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并未說話,倒是一旁的田玉郎開口道:“還是我來說吧,好久沒與人說話了,倒是起了聊興。”
“這個黑繭名叫‘母胎’,也是老夫從虛無之地得到的一件寶物,人進入其中后只要同胎管連接,便會回到母體狀態渾渾噩噩,不知時間流逝,只有本能的‘進食’欲望。”
胎管?
張小天想到之前所見的那根臍帶似的管子。
耳邊繼續傳來田玉郎的聲音,“我之前只是靠著本能將那些死掉的武者吸過來吞噬,而我自己其實是處于無意識狀態的,所以……”
“所以必須有人幫你破開黑繭放出來。”
沉默很久的劉玉星也開口了,隨后依然很不善的瞪向齊田正德,“齊田正德,原來你真的是在利用我們?難怪你說能夠找到老崔和吳敦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家老祖所在的位置?還有,既然如此你為何早些不來救劉文月、洪振凱、李玉龍他們,就任憑他們死掉,哼,洪振凱和李玉龍就算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劉文月已經是你的人了。”
吳敦茹面色一變,劉文月是齊田正德的人?什么意思?什么時候的事?我怎么一點也不知道?
而張小天這才恍然,難怪劉文月一行能夠遭遇到被困的田玉郎,顯然是齊田正德早就提供了位置,不過可惜,他似乎也沒有對劉文月說過此行會遇到的危險。
齊田正德面色有些難看的盯著劉玉星,好一會兒這才出聲道:“玉星,你看不出來么,這幫人我根本沒有將他們當做真正的朋友,我心中承認的朋友其實只有你一人而已。”
“可惡!”
吳敦茹心中暗罵,但面上卻不敢顯露,只是人又往張小天處動了動,仿佛現在只有“崔無缺”才是她的依靠。
“沒錯,我將劉文月他們帶進來確實是利用他們!”齊田正德的話讓劉玉星面泛煞氣,“老祖以往只是下意識的以死去武者血腥味為坐標捕獲獵物,對活人卻并無法定位并發現,而老祖想要蘇醒必須要一活人的精氣神為引,所以……”
“呵呵呵呵!”
劉玉星冷笑,接著他的話道:“所以你連自己的女人也能舍棄!”
“我的女人?!哈哈哈哈!”
齊田正德也冷笑起來,“玉星,你真當劉文月是什么好人不成,你只以為是我在利用她,卻不知她也在你用我么!”
接著他將目光望向吳敦茹,頗有些憐憫的道:“吳敦茹,你以為我不知道么讓你甩掉李玉龍的不是什么小世家的賀子才而是沙田黃家的公子——黃世明,但你恐怕不知道的是這黃世明其實同劉文月也有一腿。”
“這個賤人!”吳敦茹在心底暗罵,面上卻露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淡淡地道:“黃世明?他和誰有一腿與我無關,我也不在乎,我和這個人根本沒什么!”
一邊說著,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崔無缺”,見其面上沒有什么異樣,這才稍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