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姓什么?”
男子突然問出一句,卻不是對著劉玉星,而是面對著一直沉默的齊田正德。
“前輩好,晚輩姓齊田。”
“齊田?”男子眉頭微微皺起,隨后舒展開來,似乎想到了什么。
當年自己的夫人便是姓“齊”啊!
齊田,齊田,這不就是將自己夫人的姓與自己的姓組合在一起么!
“沒想到啊,我田玉郎的后人,竟然淪落到要改名換姓的地步了。”
男子早就從齊田正德身上感應到一股熟悉感,這是血脈相連的感覺,這是同種同族的牽絆,此刻聽見對方的姓氏,他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感覺。
“看來,當初自己被黑風封住的最后一刻發出的訊息,確實被家族中人收到了,也是,否則這百年來又怎會有那么多人來闖這洞穴,沒有這些血食補充,我也無法堅持到今天!”
“你叫齊田什么?”
男子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聽得一旁的張小天和吳敦茹面上顯出古怪之意。
吳敦茹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同樣的娃娃臉,同樣的大圓眼,同樣的酒窩等等,除了男子的那一雙劍眉,兩人是如此的相似。
“難道……”
吳敦茹心中驀然一驚。
吳敦茹看出來的東西張小天和劉玉星自然也不會忽視,這兩人的觀察力可比她敏銳許多。
張小天沒有說話卻是輕輕與齊田正德拉開了一步距離,而劉玉星可管不了這么多,直接扭頭對著齊田正德奇怪地問道:“我說小德子,我怎么覺著你和這個男的長得挺像的?”
說話的同時劉玉星指向男子的長劍稍稍放低了一些,應該是想到了些什么,劉玉星雖然平時沒個正型但可不是笨蛋。
齊田正德苦笑了一下,先沒有回答劉玉星的疑問,而是恭敬的朝神秘男子施了一禮,問道:“前輩可是田玉郎?”
男子笑了,“不錯,老夫正是田玉郎。”
然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齊田正德“嘭”的一聲重重跪了下來,連磕了三個響頭,“老祖在上,請受不肖子孫田正德一拜!”
田正德?!
果然是一家子啊!
張小天并不太驚訝,實在是這兩人的長相著實是太像了,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也不為過,而剛才男子對齊田正德的態度也與他人很不相同,話語神情間透著一股親切感。
劉玉星勃然變色,長劍指向了齊田正德,“小德子,你,你,你……”
齊田正德嘆了口氣,“玉星,你聽我解釋。”
“你把我們引到這黑風洞中到底是為了什么?”劉玉星怒喝。
……
黑風洞外,一個巨大的帳篷坐落在黑色地面上,帳篷周圍有二十多個武者環繞,有的盤膝而坐,有的抱劍而立,有的來回走動……
帳篷中,銀衣青年半靠在鋪著軟厚墊子的矮塌上,兩個侍女一左一右,一個在輕輕搖著扇子,一個在喂他吃切好的水果。
“公子,這么久了還沒有動靜,會不會出什么事了?”
光頭漢子此刻也在帳篷里,正坐在青年的對面,手中抓著一個大大的桃子,一邊啃著一邊說道。
青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滿不在乎地道:“出不出事,與我們又有什么關系呢?劉文月幫我對付齊田正德奪取大宗師傳承,我幫她的家族在沙田縣立足擴展生意,等價交換么。至于安全什么的,那就要靠她自己了,若是事情不成,我自然拍拍屁股走人,至于下洞冒險這種事,我可不會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