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前方半天沒有動靜,吳敦茹壯著膽子抬眼望去,只見那高瘦的男子正背對著自己兩人,一只手放在那個黑色繭子上輕輕的撫摸,似乎在感懷,又如在回憶。
“機會啊!”
吳敦茹眼睛一亮,側臉望向了身邊的崔公子(張小天),目光閃動,意思是“我們要不要趁此機會逃跑?”
張小天感應到了吳敦茹的目光,見其先是用眼角余光瞥向男子,然后有朝身后的黑暗處示意了一下,立刻猜到了她的意思,微不可查地搖了搖頭。
在他想來:“這時候逃跑絕對是愚蠢的行為,這個男子既然敢如此大大咧咧的背對著自己二人,顯然是有把握自己二人跑不出他的手掌心。”
這時,男子一下轉過頭來,嚇得吳敦茹連忙一縮脖子,埋在張小天手臂里,如同一只驚恐的鵪鶉。
“你們沒逃跑,很好,看來你這小子還是很懂得見勢的,不過這個女娃娃就差了許多。”
張小天悚然一驚——此人發現了自己和吳敦茹的小動作了,真真是敏銳到可怕,自己一向自傲的識感同此人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而吳敦茹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了,好懸沒嚇尿了,同時又慶幸自己剛才聽了崔公子的話——沒有逃跑,否則自己現在可能就是之前劉文月的下場,那還不如死了的好!
一想到這里她就心肝抖顫。
她怕死,但比死更可怕的是活活被人吃掉,相比之下,她寧愿立刻死掉!
張小天相對比較鎮定,他暗暗平復了一下心情,望著男子道:“前輩,不知你還需要我們做什么?”
男子慢慢地走了過來,“你們中有沒有人姓田?”
張小天一愣,有些奇怪地搖頭道:“沒有,前輩,我們都不姓田!”
心中卻在想,此人應該就是那個姓田的大宗師沒錯了,可他問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說……他又想起了關于黑風洞的種種疑點。
瘦高男子原本略帶希翼的望著張小天,聞言微微蹙起了眉頭,暗道:那三個被我吞噬的人肯定沒有老夫的血脈,這兩人也不姓田,難道他們只是誤打誤撞闖進來的?或者……
“你們還有其他人么?”他又淡淡地問道。
“沒有了。”張小天也淡淡的回答,低著頭的吳敦茹眼芒一閃,終究什么也沒說。
“你在撒謊!”
男子沙啞的聲音突然轉厲,一雙大眼瞪向張小天,一股股陰寒的殺氣蜂擁而至。
吳敦茹被殺氣刺激的微微顫抖,張小天摟著她慢慢地后退了幾步,鎮定的望著男子,“前輩,我們的同伴已經被你殺了,現在黑風洞確實只剩下我們兩人同前輩你了。還有,這黑風洞的陰風只是暫時止歇,隨時都會重新將這洞穴封閉,前輩不如與我們先出去再說。”
張小天這人雖然是個利益主義者,但卻從不會出賣朋友,齊田正德和劉玉星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天接觸,可已經被他當成朋友了。
他不知道這兩人是否在鋼索處等他們,亦或是還在回去的路上,覺得還是先將這個當年的大宗師騙出去會讓他們安全些。
“呵呵呵,有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