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若是崔公子想去,小妹我可以幫你呀!”
“哦,你有辦法?”這女人又讓張小天驚訝了。
“只是在劉文月的身上放了點小東西,一點點香粉啦。”吳敦茹巧笑嫣然,似乎對朋友做出這種事只是普通開開玩笑一般。
張小天(崔無缺)無語的笑了笑,這個女人雖然很壞,可他竟不討厭,也許是這“壞”沒有用在自己身上吧!
只見吳敦茹反手拍了拍身后的背包,一個小小的腦袋探了出來,接著是小小的身體,靈巧的從背包上爬到吳敦茹肩膀,又順著手臂來到她的手掌心。
這小東西形態很像是普通的老鼠,只是一個碩大的粉紅色鼻子,顯示出它與普通老鼠的不同。
“這是靈鼻鼠,我的寵物!”
吳敦茹摸了摸小老鼠的腦袋笑著介紹,靈鼻鼠很享受的晃著腦袋。
……
洪振凱躲過自己的梭鏢,心中驚異不定,這黑色液體將梭鏢反射向自己……只是巧合?還是這玩意竟擁有意識?
他不由的又悄悄退后了十多步。
劉文月兩刀將黑繭劈開兩道裂口,心中有了生存的希望,頓時更加奮力劈砍起來,黑繭上的裂口隨之不斷增多。
呼哧!
突然,黑繭中傳出一陣拉風箱般的聲音,又好像是有人在沉重的呼吸,驚的劉文月汗毛豎起,而洪振凱也瞪大了眼睛。
這時,一只瘦如枯骨的手從黑繭中伸了出來,就這么恰到好處的抓住了劉文月揮刀的手腕,就好像她是自動送上門去的一樣。
“不要!”劉文月在心底尖叫,嘴巴里冒出一連串急促的“赫赫赫赫”聲,臉上表情已經完全扭曲,身體拼命的掙扎扭動起來。
被黑繭吸住,讓她本就處于極端恐懼之中,這只突然伸出的手就好像繃斷了她心中理智的最后一根弦,讓劉文月完全心理崩潰了,鼻涕眼淚不要命的噴了出來,下面裙擺下也不斷有液體灑出。
洪振凱心中也是大驚,那里管得上劉文月的失態,雙手一前一后擺在身前,右手食中兩指并攏指向前方,擺出嚴密防御姿態。
唉——!
一聲長長的嘆息從黑繭中發出,帶著如同九幽之地吹來的森冷陰風,劉文月已經不掙扎了,而是篩糠般的的抖個不停。
“雖然并不想,但也只能如此了!”黑繭中傳來人言,有些含糊,應該是太長時間沒有說話導致。
隨著話音,劉文月只覺得身體兩側各有一股無比磅礴的吸力傳來,她整個人幾乎是瞬間就被撕扯成兩半,然后所有的血液、體液、臟腑、骨肉甚至意識都化作微粒被吸了進去。
洪振凱心跳的如同擂鼓,由不得他不驚,因為他突然想到這黑風洞的來歷,如果這個黑繭中的是個活人的話,那豈不是當年的兩個大宗師其中一個……還活著!
這就太可怕了!
大宗師壽命長活得久這很正常,可為何江湖上的傳言一直是兩個大宗師齊齊殞命?還有那莫名其妙流傳出來的關于傳承的事情,難道這些都是為了吸引人過來探尋?
一想到黑風洞中百年來死掉的無數武者,再想到之前和剛才明顯是被黑繭中的人吸收的李玉龍和劉文月,洪振凱悚然而驚。
“難道這,這人需要血食?!”
想到此,洪振凱面色大變,再不敢停留,雙腿狠狠在地面上一蹬,整個人就要向后飛去。
赫赫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