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現在的吳敦茹,已經躺在地上了動也不動了,之前激烈的掙扎讓她渾身是血,若非她的胸口還在起伏直讓人以為已經死了一樣。
張小天現在沒空管吳敦茹的死活,強撐著從地面上爬了起來,踉蹌走到躺在地上不動的煞尸旁,手指從他脖子上輕輕一劃,一道源力絲繞了上去狠狠向里收縮,煞尸的腦袋頓時和脖子分了家。
“就不信你這樣還不死!”
張小天暗暗嘟囔了一句,這才蹲下身將煞尸的天蠶絲衣袍剝了下來,又里里外外的搜索了一遍。
“怎會沒有?”
張小天不信邪的又將衣服和煞尸的身體仔細檢查了一遍,依然什么也沒找到,這煞尸身上除了天蠶絲衣袍什么也沒有。
“難道傳言有誤?”
他疑惑的垂頭沉思,接著猛一抬頭,目光看向了煞尸的肚子。
手指輕輕的劃了上去,一股腥臭黑水從肚皮開口處流了出來,身后傳來一聲壓抑的驚呼!
一回頭,卻是吳敦茹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一臉驚恐地看著被開膛破肚的煞尸。
“崔,崔公子,你在做什么?”
她看看煞尸的肚皮,又看看張小天戴著銀絲手套的兩根手指——這手指簡直比手術刀還要鋒利,最后目光落在了地面上的天蠶絲衣袍上。
她腦子確實轉的很快,立刻問道:“崔公子,難道是這衣服里并沒有找到傳承?”
“沒錯,除了這件衣服什么都沒有,你信不信?”
張小天微微瞇著眼睛看著吳敦茹說道。
“我信!”
吳敦茹毫不猶豫的回答讓張小天笑了起來,這個女人不說其它,實是真的聰明!
“這,崔公子這是懷疑傳承被這煞尸吞進了肚子?”
擦了擦臉上的血,吳敦茹走了過來,蹲在張小天邊上問道。
張小天點了點頭,“這煞尸連精鋼劍都能吃下去,想必一本天蠶絲的書冊也是毫無問題的,我也只是試試,總不能白忙活一場!”
“崔公子說的是。”吳敦茹贊同道。
然后就看著這位世家大少一點也不嫌惡地扒開了煞尸的肚皮,戴著銀絲手套的雙手在散發著惡臭的腸胃里摸索起來。
吳敦茹有些反胃,不過依然強忍著蹲在張小天身邊,甚至還刻意往前靠了靠。
張小天心中好笑,這是要表示同我“有難同當”么!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這個煞尸的腹腔腸胃已經被他摸遍了,依然沒有發現什么書冊類的東西,或者說除了一堆被腐蝕的千穿百孔的碎鐵片(之前吞下去的劍)這煞尸的肚子里什么也沒有。
雙手拿出,銀絲手套依然光亮,顯然并非凡品。
張小天和吳敦茹兩人,一時都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