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洗澡啊。”許默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眼前居高零下的許錦城。
“難不成,你讓我穿著這個睡嗎?”許默扯了扯身上已經皺作一團的禮服,抬起頭無辜地沖許錦城眨了眨眼睛。
許錦城的眼光順著許默一臉無辜的表情往下,停在已經不成樣子的禮服上,皺了皺眉毛,往后退了一步。
許默見狀,忙站起身去床側的五斗柜里翻衣服。
身后的人卻紋絲未動。
“你不走嗎?”許默轉過身去,一臉疑問。
許錦城抬眼看了看她,不言語,循了臥室內的單人休閑沙發,便坐了下去,雙手交錯,隨意地搭在修長到無處安放的雙腿上,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我要洗澡了。”許默一頭的黑線,這是什么情況?難道還對今天自己的惡作劇耿耿于懷?
“你去。”許錦城挑了挑眉,頭頂的琉璃燈將他坐著的身影拉長,眼眸被陰影蓋住,深邃幽暗。
“你在這里,我怎么洗?”許默將打開的抽屜合上,雙手叉腰地立在原地。
“我在這里,衛生間會停水嗎?”許錦城雖然端坐著,視線卻與對面的許默齊平,讓許默一點壓制的氣場也沒有。
“這”許默一時語塞。
“那也不行,我不習慣洗澡的時候,有人在我臥室。”許默皺著眉,原本圓溜溜的杏眼也半瞇著,撇了撇嘴。
“為什么不習慣?”許錦城不依不饒。
“每個人習慣不同有什么問題嗎?再說了,我們男女有別,我在衛生間里洗澡,你在我房間里等我像什么樣子?”許默面對他的步步緊逼,也有些惱了。
“呵”許錦城冷笑了一聲,眸光微動。
“你笑什么?我說的不對嗎?”許默見他臉上笑意漸濃,刻意抬高的音量,為自己打足底氣。
許錦城慢慢站起身,走到許默的面前,低下頭看向她。
“習慣不同?如果我沒記錯,你自己說我們以后會結婚,會睡在一起,那這些不同的習慣是時候磨合磨合了。”
夜已深,折騰到現在,許錦城面上也有些許的疲憊,沙啞的嗓音卻有一種說不清的魔力,讓許默不由暗自攥緊了裙角,呼吸變快。
“男女有別?一次次跑到我的臥室里吵著要和我睡的,如果我沒記錯,是妹妹吧。”許錦城直視眼前的許默,不錯過她眼底的每一絲情緒。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許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忽然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許默不知道眼前的人是怎么了,為什么會忽然變得如此咄咄逼人。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
“那又如何,我現在不這樣覺得了,我要去洗澡了,我命令你現在出去!”許默退后了一步,抬起手指了指套間的房門。
許錦城低頭笑了笑。
他向前走了幾步,許默連連后退,最后退無可退,被許錦城逼靠在閉合的房門上。
“你做什么?”許錦城和自己靠得極近,許默幾乎就能感受到他近在頭頂的呼吸,視線里,對方起伏不定的胸膛,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摩挲在手臂上。
忽然,下巴上傳來冰涼的觸感,許默感受到對方抬起手指,迫使自己看向眼前人深邃的雙眸。
“可能我以前說的不夠清楚,第一,你是我的未婚妻,不管是你還是我,沒有人可以替換;第二,忠于第一條,你的身體健康,由我來負責,外出的時候,不要逃離我的視線;第三,可能這個詞在你嘴巴里說出來的時間太長了,我,從來都不是你的哥哥。”
許錦城的聲音充滿磁性,他背后是臥室里亮白的燈光,將他的身姿描出了一個修長的剪影。
許默從未聽他用如此侵略性的語調對自己說話,只是呆楞著任由對方將自己禁錮在自己懷里,隨著越來越近的俊秀臉龐,對方在自己的呆愣中,在她的薄唇上落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是梔子花和清冽的酒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