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凡海忍不住說道:“父親,如果孟慶東知道您在遼東,他一定會找人對付您的,您對我的關心我很感激,可是現在真不是時候。”
迎客松微微一笑,擺手說道:“你不是也有計劃要對付孟慶東么,看來決戰的日子也不遠了,我們為了這一天計劃了三十年,我確實有點迫不及待了。”
孟凡海微笑的說道:“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當年他選中的那個養子,早就被我們做掉了,而且我還是您的兒子,等他知道這件事之后,那種表情還真的讓人期待啊。”
迎客松冷哼了一聲,說道:“我們泰山流一直都被軒轅一脈和魔神一脈壓制,作為宗主的我絕對不能接受,但軒轅一脈還有四神族的保護,并且羅菲公司也在覬覦,所以不是那么好計劃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將你送到孟慶東身邊,我們泰山流也裝作效忠于他的態勢,這樣一來就算他怎么聰明,也不會想到我們的計劃的。”
孟凡海說道:“父親放心,現在我已經掌握了相當的力量,足夠應付孟慶東的了,只是遼東的局面有些復雜,還有幾個家族不聽從我的命令。”
迎客松哈哈一笑,說道:“這還不簡單,今晚我就行動,我不相信有人能夠攔得住我,將那些家族的家主都做掉,他們不就群龍無首了么?”
孟凡海微微搖頭,說道:“父親有所不知,我已經被五處給盯上了,現在如果那些家主出事,最有可能的事情就是我被高層盯上,那時候就等于束縛了自己的手腳,所以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迎客松坐在主位上,淡淡的說道:“這些事情我也不懂,你自己看著處理好了,如果你想對付誰,直接告訴我就好了,我閉關苦練了十年,不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是我的對手。”
孟凡海說道:“父親說的不錯,這個張一鳴就號稱是世界上最強的男人,在父親面前卻連一招都抵抗不住,可見父親已經是當之無愧的絕世高手了。”
迎客松哈哈一笑,說道:“你也不要給我戴高帽子,那個張一鳴很聰明,他好像看出了我是要試探軒轅一脈的招式,所以他的攻擊都沒有用出真正的奧義。”
孟凡海愣了一下,問道:“父親,您的意思是張一鳴故意敗給您,好讓我們抓住的?”
如果這是真的的話,那他就要重新考慮自己的計劃了,張一鳴有可能是用苦肉計,然后接近人質將他們救走。
這樣一來遼東所有的豪門都將他當成了死敵,情況可就是大大的不妙了。
“你以為張一鳴那么有天賦的超級戰士,真的連一招都抵抗不了,就被我干掉了么,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迎客松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冷笑的說道。
“父親,既然你知道張一鳴用的是苦肉計,為什么不提醒我,還要我執行那個計劃呢?”
孟凡海不明白的問道。
迎客松又是一笑,說道:“目的就是要搞垮孟家。”
孟凡海猛然醒悟,雖然自己知道他不是孟慶東的親生兒子,但是在別人眼里,這個身份是不可能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