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白護法確實非常的狡猾,甚至能夠讓張一鳴上當,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張一鳴沒有和他這樣的高手對戰過。
白護法冷冷的一笑,看著受傷的張一鳴說道:“怎么樣,我說過暗器你不是我的對手,你甚至連我的本人在哪里都不知道,還怎么和我斗?”
張一鳴笑了一下,說道:“你這些都是些旁門左道,想要用同樣的手段再讓我上當,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白護法不屑的說道:“我的這種高超的手法,只需要用一次就夠了,現在你的肩膀受傷,對發射暗器一定會有影響,所以對我來說,不需要用任何手段都能對付你。”
張一鳴淡淡的一笑,問道:“真的是這樣么,你就這么有把握能夠贏下我,要知道我們之間的游戲,輸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死!”
白護法愣了一下,他從張一鳴那清澈的眼神中,看不出有一點恐懼和不自信,反而帶著一種絕對的自信,就好像勝利者一定會是他一樣。
這種眼神讓白護法的心中有些發毛,不知道是張一鳴在虛張聲勢,還是真的沒有施展出真正力量來。
不過白護法馬上就收斂心神,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一方自信心受到損傷,那么對接下來的交手,絕對是致命的。
他認為張一鳴只是開始心理戰而已,目的就是讓自己產生不自信的情緒,那樣一來就很危險了。
想到這里,白護法冷冷的一笑,說道:“張一鳴,我知道你是一個心理戰的專家,不過這對我并不適用,我很相信自己的實力,足夠可以對付你了,所以收起你的那一套吧!”
張一鳴無奈的搖頭嘆息,說道:“你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的這種程度的實力,根本無法和我較量,不相信的話就試試好了。”
白護法的眼神一變,他迅速撿起地上的白袍,看來張一鳴的話讓他動搖了,需要再次用白袍來迷惑張一鳴的視線。
張一鳴微微一笑,說道:“要我說多少次才可以,同樣的招式對我來說是無效的。”
“哼,你就是怕我用這種戰術而已!”
白護法冷冷的說著,再次展動起了身形,很快就是一片白衣飄飄,讓人很難分得清楚到底是不是他的真身。
張一鳴看也不看,悠閑地站在原地,竟然還點燃了一根香煙,他的手里連一把飛刀都沒有。
愜意的深吸一口煙,張一鳴的嘴角忽然泛起一抹微笑,他并沒有取出飛刀,而是運用肌肉的力量,將肩頭的那把飛刀彈了出來,同時以軒轅斗氣為助力,將飛刀彈射了出去。
這一系列的動作,顯然要比取出飛刀再蓄力發出更快,已經繞到張一鳴側面的白護法,只看到眼前亮光一閃,一把飛刀就釘入到自己的心臟中。
白護法的眼睛里帶著極為震驚的表情,然后很不甘心的倒了下去,遠處他作為誘餌的白袍,也隨著風輕輕地飄落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