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勢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好像握劍的是張一鳴,而手無寸鐵的人是羅密歐一樣。
羅密歐退無可退,他決定出手了,但是因為情緒緊張的關系,出手自然沒有剛才那么快,長劍再次發出,這次張一鳴距離太近,似乎不太可能用長劍,但是他偏偏拔出來的是長劍,一道劍芒閃過,劃向了張一鳴的咽喉。
張一鳴早有提防,向后連續退出幾步,肩頭卻再次被長劍劃出一道傷口,鮮血硼噴灑而出。
羅密歐也是愣了一下,他以為自己狗急跳墻的一招,不會對張一鳴造成什么傷害,沒想到還是能傷到他。
這下他終于明白過來,剛才張一鳴故作輕松,其實就是在對自己施展心理戰術,自己被他嚇了一跳,原來根本就是那家伙在虛張聲勢。
羅密歐明白過來以后,看向張一鳴的眼神里帶著憤怒的情緒。
張一鳴聳聳肩,說道:“你以為我是你爹啊,我說什么你就信什么,真是一個介于正常青年和文藝青年之間的孩子。”
羅密歐愣了一下,問道:“介于正常青年和文藝青年之間,那是什么意思?”
張一鳴這才想起來羅密歐是歐洲人,自然不知道華夏的梗了,所以只是微笑著不說話。
看他那表情,羅密歐也知道肯定不是好話,咬著牙說道:“你這個家伙竟然騙我,這次我一定將你斬殺!”
張一鳴嘿嘿一笑,說道:“兵不厭詐嘛,不過我可告訴你,現在我是真的看穿你的刀法了,所以最好不要再用你的劍來對付,否則下場會非常凄慘的。”
羅密歐一聲怒喝:“你還想騙我,我怎么可能會上當兩次!”
說話間,他的手再次握住了劍柄,向著張一鳴的方向沖了過來。
張一鳴目光不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等到羅密歐已經沖到了面前,似乎是短劍的攻擊距離的時候,才笑著說道:“你打算出長劍是么?”
羅密歐頓時愣了一下,他不知道張一鳴是怎么猜到自己要出什么劍的,因為沒有人知道他的雙手劍會發出哪一把,妄圖猜測的人都已經死在了他的劍下。
就在他一愣神的功夫,張一鳴已經閃電般的發出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鼻子上。
羅密歐頓時眼前一黑,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也顧不得出手了,慌忙跳出了張一鳴的攻擊范圍,但是鼻血還是像壞了的水管一樣流了下來,而且原本挺立的鼻梁骨,被張一鳴這一拳已經打碎了。
張一鳴看著狼狽的羅密歐,驚奇的說道:“我靠,我還有當廚師的潛質,你這鼻子讓我制造成了紅燒獅子頭。”
現在羅密歐的鼻子,已經是血肉模糊的堆在一起,看上去確實很像沒熟的紅燒獅子頭。
羅密歐抹了一把鼻血,等意識恢復到清明之后,大喝一聲再次向著張一鳴沖了過來,這一拳的恥辱,一定要讓張一鳴的鮮血來清洗。
張一鳴挑起眼皮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是想用短劍對付我是么?”
羅密歐又是一愣,他確實想用短劍隔斷張一鳴的咽喉,但怎么也不知道為什么張一鳴能夠看穿。
這次他學聰明了,連忙護住了自己的鼻子,以免又挨張一鳴一拳。
可是他錯了,剛才張一鳴都說過,相同的招式是不能用兩次,所以這次他的攻擊目標,是羅密歐的兩腿之間,一個男人最脆弱的部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