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上下打量著周子豪,沉吟著說道。
周子豪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說道:“你不能這樣,否則我會叫的!”
“我靠,你叫啊,在這種鬼地方,你叫破喉嚨都沒人理你,要不你就給我打一張欠條,要么我就把你衣服扒光,就你那點實力,在我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張一鳴立刻換上另外一副嘴臉,兇神惡煞般的說道。
在金錢的問題上,沒人能夠和他討價還價,除了比他還要貪錢的師父風老四。
“早知道這樣,打死我也不和你來這種地方,你坑了我不說,還要我打欠條,喂,這算不算搶劫啊,我能不能報警?”
周子豪一臉幽怨的問道。
張一鳴嘿嘿一笑,隨手活動了幾下手腕關節,說道:“你想報警,好啊,等警察來的時候,我就和他們說你是恐怖分子,我這個良好市民挺身而出,將你這個罪大惡極的家伙繩之以法,到時候我就是良好市民的代表,獎金一定不會少的。”
周子豪瞪大了眼睛:“喂,你以為警局是你家開的啊,你說什么就是什么?”
“廢話,你身上穿著防彈衣,到時候我把你打昏,隨便找把槍放在你手上,你覺得大家是相信你說的,還是我說的呢?”
張一鳴目露狡黠的說道。
周子豪的臉立刻就垮了下來,張一鳴這個家伙實在太狡猾了,他現在身穿防彈衣,真是有口難辨啊,正常人誰沒事穿著這種東西亂逛?
“好吧,我寫欠條還不行么?”
周子豪哭喪著臉,問道:“這里又沒有紙筆,我怎么給你寫欠條啊?”
“這還不容易,把手伸出來。”
張一鳴胸有成竹的說著,拉過周子豪的手,用一把飛刀迅速的劃開了他的手指,頓時鮮血流了出來。
周子豪吃痛,大聲說道:“你這是啥意思?”
“啥意思都不懂?讓你寫血書啊,就寫我的衣服上!”
張一鳴說著,把自己的衣服送到周子豪的手邊。
周子豪哭喪著臉,給張一鳴寫好了欠條,這下好了,既有他的血跡,又有他的指紋,想賴都賴不掉了。
張一鳴把衣服拿回來穿在身上,得意的說道:“我把我媳婦的五千萬輸光了,現在沒有本錢,這下這個問題就解決了,你還真是我的救星啊。”
周子豪被張一鳴恭維,卻沒有一點高興的樣子,喃喃自語的說道:“我好像又被你坑了。”
張一鳴理所當然的說道:“廢話,你這人傻錢多的孩子,不坑你連我自己都對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