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鳴哥,我們真的要跟他們再賭一場么,我覺得沒有必要啊,我們已經贏了這么多了。”
楊杰有些猶豫的問。
還沒等他說完,后腦勺上就挨了侯雨一巴掌:“你這只綿羊,怎么一點膽色都沒有,孟家在遼東的勢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贏的這點錢,對孟家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一鳴哥肯定是想在他們身上多撈一筆,對吧,一鳴哥?”
張一鳴深吸一口煙,淡淡的說道:“這個教訓對孟凡海來說還是太小了,所以我們必須讓他知道疼,一會可能有真正的高手,到時候就看你們的發揮了,既然吳信陽開始向我們挑釁了,作為男人哪有當縮頭烏龜的道理,走吧,哪怕是龍潭虎穴,咱們也要闖一闖!”
侯雨的臉上露出興奮的微笑:“一鳴哥最男人了,和你在一起,男人的氣息撲面而來啊。”
說著話,他還刻意的聳動了幾下鼻子,以此來表示感受到了張一鳴男人的氣息。
張一鳴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侯雨的臉上,沒好氣的說道:“老子又不是基佬,你感受我的氣息干什么,真以為自己是陳泰迪了么?”
侯雨一臉的委屈,沒想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見楊杰在偷笑,抬手一巴掌拍在楊杰的臉上:“老子有那么好笑么?”
楊杰更是一臉的委屈:“我招誰惹誰了嘛。”
三個人跟著吳信陽他們來到走廊深處的一個包廂里,這間包廂顯然是vip級別的,面積不亞于一間總統套房,裝飾更是極為豪華,在房間的中央,擺著各種各樣的賭桌。
吳信陽的保鏢,只能在外面守著,只有吳信陽和坂東龍男可以進去,張一鳴三人走進去的時候,陳三元已經坐在賭桌前面了。
和陳三元一起的,還有兩個老頭,年紀和他差不多大,也是一副很普通的樣子。
“給你們介紹一下,陳三元陳老你們已經認識了,不過你們可能不知道他老人家還有另外一個稱號,叫做亞洲賭王。”
吳信陽微笑著說道,一臉的得意,畢竟陳三元是他的王牌。
陳三元連忙擺手,笑著說道:“吳總太客氣了,這些本就是一些虛名而已。”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神既沒有看侯雨,也沒有看楊杰,直接略過了這兩個千術高手,直直的盯著張一鳴。
張一鳴愣了一下,在陳三元的眼神中,似乎有挑釁的意味。
“這個老家伙還真是狡猾,知道我根本不會千術,還特意想用眼神來激怒我,吃柿子要撿著軟的捏么,我才不會上當。”
張一鳴心里想著,要說起玩心理戰術,他也是一個專家級別的,所以在該隱忍的時候,他絕對不會逞強。
見張一鳴刻意的避開自己的挑釁目光,陳三元的瞳孔也在閃動,年輕人應該火氣旺盛,被自己這種眼神一掃,就應該按捺不住火氣才對,可是張一鳴完全無動于衷,看來這個年輕人的心理素質果然很好,不由得多加了一份小心。
吳信陽繼續說道:“這位是王四喜,這位是趙五福,都是陳老的師弟,他們三位在亞洲可謂沒有對手,想和你們切磋一下,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膽子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