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有事么?”
張一鳴不動聲色,又不失禮貌的問。
老人呵呵一笑:“年輕人,運氣不錯嘛,用二十塊贏下一百萬,這份心理素質,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的。”
張一鳴微微一笑,看來這個老人已經看到剛才賭桌上的一幕了,說:“老人家,我的心理素質確實不錯。”
“年輕人,我看你從來沒有學過千門的技術,卻敢和三個老千去賭,還玩了一手空手套白狼的活,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還沒請教?”
老人笑著抱拳拱手,一副老江湖的樣子。
“我叫張一鳴,請問您是?”
張一鳴連忙回禮,不管對方是敵是友,這么大的年紀了,就當得起他的這份尊重。
“我叫陳三元,無名小卒一個,一鳴啊,我們去玩兩把如何?”
陳三元微笑著說。
張一鳴心中一動,他知道這個陳三元絕對不是等閑之輩,而且找上他也不是碰巧,但暫時還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想了想之后說:“好吧,那就陪著老先生玩兩把。”
“一鳴啊,我看你別的技術也不太精通,那么咱們就玩個色子,你看怎么樣?”
陳三元笑著說道,眼中卻是精光連連。
張一鳴笑了一下,說:“那好,老先生說玩什么,咱們就玩什么。”
陳三元哈哈大笑,和張一鳴一起來到了一個色子賭桌上。
服務生連忙將三枚嶄新的色子拿了上來,這是賭桌上的規矩,色子只能用一次,新的客人上賭桌,就要用全新的色子,以免沾上霉運。
陳三元拿著色子在手中掂了掂,隨手拋給張一鳴,說道:“一鳴,你看這色子有沒有問題?”
張一鳴連看都沒看,直接將色子扔在了桌子上,說:“不用看了,就算是真有問題,我也看不出來,因為我根本不懂這些。”
“哦?不懂就敢和陌生人賭,你的心也太大了吧?”
陳三元啞然失笑的問。
張一鳴聳聳肩:“既然老先生主動找我玩,我想即便您是一個千門的高手,也不太可能欺負我一個什么都不會的人吧?”
陳三元再次大笑:“你這年輕人還真是有意思,告訴你吧,所有的賭,都能夠出千,唯獨這色子,除了色子本身可能有問題之外,就只能憑借技術和運氣。”
張一鳴點了點頭:“原來如此,看來我真要加強一下學習了。”
陳三元微笑著說道:“其實色子最能體現一個千門中人的技術了,比如說我要投擲一個豹子。”
話音未落,陳三元手中的色子已經飛出,在桌子上旋轉了一圈,停止轉動之后,剛好是四五六點。
張一鳴眉頭一皺,就憑他控制色子的技術,這個叫陳三元的老頭,果然是一個千門真正的的高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