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剛才打坐已經到了忘我的境界,如果我要出點聲音,還不得把你嚇的走火入魔?”
風老四瞪了一眼張一鳴,嚇得他趕緊閉上了嘴,如果這個世界上還有張一鳴恐懼的人,那么風老四絕對算是第一個,心理陰影面積這么多年都沒消除,可見張一鳴的童年有多么凄慘。
“師父,您怎么來了?”
張一鳴馬上換上一副笑臉,點頭哈腰的問。
風老四瞇起眼睛說道:“為師思來想去,你也不小了,我應該把全部的秘密都告訴你。”
張一鳴立刻來了精神,他翻身站起來:“師父,我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的身世,快點給我講講。”
風老四也不搭腔,手捏法印的一動不動。
張一鳴疑惑的看著師父,見他沒有反應,撓著頭問:“師父,您就不要賣關子了,趕快說吧。”
風老四露出怒其不爭的表情,一巴掌拍在張一鳴的后腦勺上:“為師教育你這么多年,怎么連手勢都不會看?”
張一鳴委屈的抱著腦袋,說道:“師父,您這是啥手勢啊,不就道家的法印么?”
“滾,老子這個手勢分明在捻錢!”
“好吧,我就知道,您的嘴只能用錢才能撬得開。”
張一鳴苦著臉摸了半天,才從貼身的衣服里摸出一張帶著體溫的銀行卡,雙手捧著遞給風老四:“師父,這是我在部隊這么多年的積蓄,給您以后我就真的成了窮光蛋了。”
風老四的眼睛放光,一把搶過銀行卡,小心的放進口袋里,一張老臉笑得像朵菊花:“這就對了嘛,一鳴啊,想知道什么盡管問,我挑知道的回答你。”
“我靠,師父,您這是拿了錢還不準備好好辦事啊,什么叫挑您知道的回答啊,萬一我問的您不知道,是不是就不用回答了啊?”
張一鳴嫌棄的看著風老四,這老家伙分明就是個老流氓。
“廢話,為師都不知道還怎么回答你,好了,有什么話就快問,為師有錢了就想去泡吧,你不知道酒吧里的妹子有多風騷。”
風老四的嘴角流出亮晶晶的口水,明顯是饞了。
張一鳴無奈的聳聳肩:“師父,我想知道,我和軒轅一脈到底有什么關聯,還有什么四神族,以及我的身世,您最好統統告訴我。”
風老四又點燃一根煙,淡淡的說:“為師想和你說的,就是關于你的身世,其實你才是這一代軒轅一脈真正的繼承者。”
張一鳴愣了一下:“師父,真的假的,我的身世這么牛逼么?”
“當然,現在四神族守護的軒轅繼承者,不過是一個傀儡而已,你師伯已經查清楚了,那個家伙是羅菲公司的人。”
風老四語出驚人,看來羅菲公司的勢力,已經伸向華夏了。
張一鳴忍不住問:“師父,既然您和師伯都知道現在的軒轅繼承者是假冒的,為什么不拆穿他呢?”
“因為現在的四神族,實際上完全被雷神一族控制,而且雷神一族的家主,早就已經成為羅菲公司的走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