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更是略帶得意之意,樂呵呵地笑道:“看!我就說了嘛,小鬼子的飛機對這碉堡沒用。子彈根本就別想打穿著烏龜殼。哈!哈!哈……”
笑了幾聲,見身邊的人各個都用怪異的目光看過來,李靖不悅的問道:“你們這是什么表情?怎么,難道你們還希望子彈能打穿這殼子?”
“營長,我們不是那意思。”先前那個老兵笑的有點訕,小聲的說:“只是,營長,你覺得,把這主碉堡形容成烏龜殼,合適嗎?”
“呃!咳!咳!”李靖見大家居然整齊劃一的點頭,立馬就醒悟過來:這要是烏龜殼,那我們躲在烏龜殼里,算什么?烏龜肉嗎?
李靖有點尷尬的咳嗽兩聲,道:“口誤,口誤,大家都別在意哈。”
眾人立即表示理解的笑了笑,卻讓李靖有點惱羞成怒了,正想著怎么扳回一局,沒成想,腦袋頂上的天花板上和周圍突然傳來了“轟!轟!轟……”地連續爆炸聲。
出于先前對小鬼子轟炸機的威力的心有余悸,此時的李靖也失去了以前對于這個主碉堡防炮能力的自信,甚至,他雖然很肯定,這爆炸聲是小鋼炮的炮彈爆炸,可是,他心里就是沒有底氣。
不過還好,現在,就算是他想躲避也來不及了,只能瞪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等待著最后的結果。
萬分慶幸,這不愧是馬家坡村民近十代人,花了數百年時間修建的東西,其堅固程度,完全對得起馬家坡村民的心血:雖然感覺到了地面的輕微震動,雖然耳邊穿來了巨大的爆炸聲,雖然感到心驚膽戰,但是,主碉堡除了在輕微震動中落下一點灰塵外,堅固如舊。
“去兩個人,分別向兩邊的小碉堡問問,他們都有沒有事?”
等兩個戰士跑進地道里后,李靖走到門口,往天上瞧了兩眼,發現兩架小鬼子戰斗機如老鷹等待小雞出門一樣,正在主碉堡正上方盤旋,李靖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個冷笑:你們只管在天上盤旋著,只要不對周圍進行破壞,你們愛盤旋多久都行,咱不僅不在意,反而十分歡迎你們就這樣,巴不得你們一直盤旋在上面,反正,你們不走,我是打定主意不會出來送死的。
很快,兩個戰士就跑回來報告,所有碉堡都經受住了考驗,沒有傷亡,不!準確的說,有幾個戰士被爆炸聲震的有點暫時性耳鳴,除此外,真的沒有任何傷亡,小碉堡完全經受住了小鋼炮炮彈的檢驗。
這個消息,讓李靖放心了很多,甚至,他都開始琢磨:或許,這些碉堡的厚度和硬度,能經受住的轟炸?
想到這個,李靖又伸出頭去,看向天空,見那兩架小鬼子戰斗機還在那盤旋,李靖心里居然還挺開心的琢磨著起未來:等咱們突擊團壯大了,等老子當了團長,老子一定帶著弟兄們不干別的,專門去搶小鬼子的東西:大炮、坦克、飛機,還有高射機槍,嗯!現在要是有著東西就好了,以老子的槍法,一定可以打下這兩架該死的小鬼子飛機的……
美夢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這不,李靖想的嘴巴都笑的裂開了,可是,當他再次伸出腦袋往天上看去,心里還琢磨著這兩架該死的小鬼子飛機到底要盤旋多久的時候,小鬼子戰斗機上的駕駛員如同聽到了李靖的心聲一般,居然心有靈犀的立馬就分開了:一架戰斗機依舊在上空盤旋,另一架則又飛向了河邊。
顯然,這是兩個小鬼子飛行員商量的結果:一個留在這里繼續震懾下面那群縮頭烏龜,另一個則繼續去完成先前沒有完成的任務,繼續對河邊的敵人進行掃射。
這個時候,李靖只有兩種選擇:要是裝作沒看到而繼續躲在主碉堡里,自己確實是安全了,可河邊的戰士們就一定會倒大霉的;而自己要是冒險出去,對天空中盤旋的這架小鬼子戰斗機進行掃射,而迫使另一架小鬼子戰斗機回來,這樣做,確實為河邊的戰友們解了圍,可問題是,自己等人就等于主動身處危險中了。
到底該怎么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