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半圓形工事下面,還挖空了很多地方,不僅用于儲備物資,更絕的是,主工事和碉堡之間雖然相連,可以在必要時運送兵力,關鍵是,這些相連的地道高度只有一米五,寬度卻只有一米左右,而且,每條地道都有最少兩個小機關,只要將這些小機關啟動,碎石可以瞬間將這條地道堵住,如此一來,就算是進攻一方攻陷碉堡,但是卻無法直接通向主工事。
而馬家坡村的村民為了能最大限度的體現出制高點的堅固性,強行不許任何人在方圓三里內修筑大路,甚至在張老爺子的女婿的指點下,將原本修的一條三米多寬的大路,也直接挖成無數段。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張老爺子的女婿的那段話“用水泥和這些大理石修筑的碉堡,小鋼炮之類的小口徑炮彈對其根本沒有多大的殺傷力,但是,如果有人用大口徑的大炮來轟的話,這些工事依舊難以抵擋。”所以,為了防止這一點,馬家坡村的人才會仗著人多勢重和相對的富裕,強行不許別的村子修大路。就是為了防止敵人把重炮拉到這里來對付這個制高點。
水攻自然是無稽之談,火攻倒是有可能,但問題是,馬家坡村的村民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因而,早早地就在工事地下儲備了一定的煤油,到時候,接著高度的優勢,把煤油倒下去,然后再放把火過去,就不知道是誰火攻誰了。
如此種種,自然也就難怪馬家坡村的屹立不倒和驕傲,自然的,也也就難怪小鬼子頭疼了……在機槍的配合下,無死角的掃射,只要彈藥和糧食、水之類的物資充足,可以說,除非拿大口徑重炮轟,或者是飛機轟炸(馬家坡村的百姓就算再怎么想,也不會想到飛機轟炸)否則,光靠人力來進攻這個制高點,跟送死基本上沒有區別。當然,從另一種角度上來看,也可以消耗掉十倍甚至數十倍的生命,用鮮血和生命硬拼之下消耗光制高點工事內的彈藥及沒有之類的具有殺傷性物資的儲備后,也同樣可以占領這里。
總之一句話,這個有碉堡和主堡組成的龐大的永久性工事,真的很難被攻破。
李靖長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及時趕到,一切都可以在自己親自指揮下進行了。
李靖老覺得瞭望鏡不如望遠鏡來的自由,因而,看了看后,直接拿起望遠鏡,從瞭望孔看對面的小鬼子。
看了足足半分鐘,李靖越看對面那些小鬼子越不順眼,終于,叫了聲:“二娃子!”
“到!”
“來!”李靖笑著把對方拉過來,把望遠鏡遞給他,指著對面的小鬼子問道:“看到那三個站在一起,正對著咱們這邊指指點點地家伙了么?”
“看見了。”
“那三個人應該就是這支小鬼子的指揮官。其中,中間那個應該是這支小鬼子的最高指揮官……怎么樣,有沒有把握?”
二娃子又通過望遠鏡看了看對面,隨后看向李靖,堅定而有力的答道:“有!”
“好!”李靖高興的一拍二娃子的肩膀,笑道:“那就趕快帶幾個槍法好的,找個地方,給老子干掉這些小鬼子。”
“是!”
原來,李靖看到這些小鬼子不僅悠閑的坐在自己對面兩三百米的山頂,其三個指揮官居然還敢大模大樣的便看地圖,邊用望遠鏡對這邊進行就地偵查商量,這讓李靖十分惱怒:你們他么的居然敢在老子面前擺出如同踏春一樣的姿態,指揮官更是無視老子這邊戰士的槍法,簡直是狂妄到了極點。既然你們如此看不起老子,那老子就必須讓你們好好明白明白什么叫作死。
于是,就想干掉這些小鬼子。因為在他看來,這些小鬼子這樣的態度,簡直就是一個個活標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