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之,不管是留王忠軍還是二嘎子在外面跟戰士們在一起,一旦發生點什么事,二嘎子不僅可以立即指揮戰士們,跟自己來個里應外合,遙相呼應,更能讓馬宏吉有所顧忌,而不敢動手。
當然,在王忠軍和二嘎子之間,派誰去外面做外應,李靖自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共同經歷過多次生死的心腹二嘎子了。這是最主要的原因,其次就是,王忠軍畢竟不是土匪出身,更對當年攻打馬家坡村的事了解不多,不知根知底,萬一發生了什么事,王忠軍就很有可能處理不好。反之,親自參與了當年攻打馬家坡村幾戰的二嘎子,如果有村民不服氣,而故意挑釁的話,二嘎子也可以壓制住手下那幫由土匪轉變而來的手下,以免亂上假亂,從而破話了大事。
畢竟,如今的李靖,眼光可比以前高多了,甚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以前,李靖只想著擴大手下,壯大實力,好稱雄綠林。但是,現在,李靖就一心想往上爬,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個將軍,指揮千軍萬馬去戰斗,這絕對比當一個山寨寨主要風光百倍。
更重要的是,還能堂堂正正地光宗耀祖,鐵鐵地光耀門楣——這絕對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的山大王,心中最大的心愿。
畢竟,他現在已經是營長了,離團長的位子就不遠了。當了團長,離師長的位子自然也就有想法……高,心中有了盼頭,自然死心塌地的干。
所以,向來講究顏面的李靖,才會有如此低身下氣的祈求大家的原諒。這里面雖然有長期思想教育,以及身邊同仁潛移默化的成果,但其自身理想的原因也絕對是重中之重。
作為心腹中的心腹,二嘎子對于李靖的心愿和目光自然也是十分了解的,更何況,他也想光耀自家的門楣——李靖要是當了團長,自己不敢說當副團長,但是,當個營長是鐵鐵地。
所以,二嘎子心里也十分想幫著李靖去化解一下眼前的尷尬。
這不,他正沉悶吃喝時,突然發現左邊傳來異樣,扭頭一看,卻見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正吸著手指,直勾勾地看著桌上那盤肉絲。而在這個小男孩身后,還有十多個孩童,正一邊眼饞于桌上的魚肉,一邊期盼的掃一眼戰士們,一邊又擔憂著那個小男孩。
顯然,大家見自己越來越進階對方,對方也沒有露出任何討厭的意思,這就讓大家的擔子越來越大,最終,這個小男孩就是被大家派過來試探戰士們反應的。
二嘎子心中一動,立馬放下酒杯,含笑對小男孩招招手。
小男孩卻畏懼的往后退了兩步,然后,大概是對于魚肉的嘴饞,又忍不住前進了一步,最后,在魚肉和二嘎子面上上來來回回地掃視,還吞了吞口水,一副既害怕又不舍的樣子,十分可愛。
二嘎子笑的更為和善,用筷子指著那條紅燒大鯉魚,問道:“想吃這條魚嗎?”
小男孩有些畏懼的看了眼二嘎子,又不舍的看了看那條紅燒大鯉魚,又與二嘎子目光對視了足足三秒,終于微微點了下頭。隨即卻又飛速低下腦袋,顯然,他已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點頭,多少有些羞愧。
“那我請你吃這條魚好不好?”
小男孩一愣,抬頭看向二嘎子,眼中閃爍著點點激動之意。不過,還是飛快的問道:“真的?你真的請我吃魚?”
“嗯!”二嘎子很認真的點頭,笑道:“反正叔叔也吃不完,正好請你一起吃,免得浪費了。”
“太好了。”小男孩立馬跑過去,先是在二嘎子臉上親了口,然后就直勾勾地看著魚。
二嘎子則對身邊的戰士吩咐一聲,讓對方多取碗筷過來,好讓這些孩子們都能用碗筷吃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