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與赤血宮同氣連枝,本無大仇怨,兩大宗門之間,也算是聯盟關系,相信即便簽訂心誓古卷,赤血宮也不會刻意殺害他們。
但,顏面無存吶
可若就此放棄武塔,未免可惜。
武塔,是所有試煉者,最容易得到收益之地,萬古以來皆是如此,就此放棄又十分可惜。
念及至此,不少紫霄宮弟子暗暗懊悔,當天刀域欺辱赤血宮時,若站出來情形或許會好很多。
默然許久,最終綠楚伊紅唇微咬,上前望向蘇羽“蘇師弟,我們是否也需要簽訂心誓古卷”
“當然需要”回答者是冰無心,毫不留情面。
天刀域攻擊他們時,紫霄宮幸災樂禍的表情,她深刻于心。
報應,總算來了
“我可曾問你”溫柔如綠楚伊,道出凌厲之言,隱有幾許敵意。
冰無心一愣,這莫名敵意,令她一頭霧水。
“問他也一樣”冰無心冷笑,蘇羽心腸之冷漠,比她還甚。
蘇羽搖了搖頭“問我的話,當然不一樣。”
“恩”冰無心詫異,不解望了望綠楚伊,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那莫名敵意是有根源的。
根源,就是身邊的蘇雨仙
綠楚伊俏容浮現許些緋紅,盡管預料到蘇羽會答應,可仍難免心頭異樣。
“你們請回吧,蘇某真氣有限,無法支撐裂口太久,抱歉。”蘇羽面無表情說道,手腕一揚,松開裂縫,薄膜自行彌合,與武塔融為一體。
綠楚伊登時如墮冰窖,僵直原地,臉上笑意逐漸斂去,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她能感覺到,蘇雨仙,就是她心靈深處的另外一個男人,蘇羽。
或許習慣了他為自己做任何事合情合理,以至于猛然拒絕,令她無所適從,分外茫然。
“你我恩情兩清,再無瓜葛,何況,你們真會簽訂心誓古卷嗎”蘇羽搖了搖頭,轉身沒入古塔內。
任何人都可能簽訂心誓古卷,唯獨古太虛,萬萬不可能
一來,他心性高傲,怎肯向蘇羽低頭
二來,一旦簽訂,就是他的死期只可蘇羽殺他,他則連還手都不允許,自尋死路的誓言,他怎可能立下
默許綠楚伊前來試探,只有一種解釋。
綠楚伊身上,有他布下的殺招
目標不一定是蘇羽,任何人都可以,一旦成功,可擾亂蘇羽陣腳,他則憑借神通,強行進入武塔內,將紫霄宮的人,不費一兵一族招入。
盡管,古太虛并不知道,支撐裂縫存在的,是一根肉眼無法看到的蠶絲,能否進入武塔都掌控不了缺口。
綠楚伊怔了半晌,明眸涌出許些水霧,卻無半點怨恨。
她選擇了古太虛,還有何話可說
“廢物”回到古太虛身畔,得到的是一句當眾呵斥。
自從三日前,古太虛說需要辦事回來后,態度翻天覆地,動輒呵斥責罵,遠非以往溫柔和體貼。
雖不知緣由,可心虛的綠楚伊并不敢反抗,只是默默承受。
并且,她堅信,自己并沒有選擇錯,一定沒有。
“走,獸園是琳瑯仙境最后一站,也是最重要一站”古太虛轉身道。
武塔對他而言,有用,卻有限。
他真正目標,是獸園。
數遍九州,要找到最后一種真靈之血,唯有琳瑯仙境的獸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