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太虛就是常年在神畫中,方才能淬煉出如此精純的神意,你能獲得多少造化,就看你自己了。”長老道。
半晌后,蘇羽被帶到一處荒涼的山丘前。
山丘光禿禿,生長幾根狗尾巴草,在紫霄宮如此濃郁靈氣下,還有靈草都長不出的山丘,也算是獨特了。
但蘇羽注意到,山丘的內部,閃爍著隱藏的波動,一股股古舊之感撲面而來。
蘇羽瞳孔微微一縮,盯視山丘上一處極為普通的小石子,呢喃道“好久遠的石子。”
粗略估算,石子存在的歲月,超過了數千年,然而石子體表沒有一絲風化跡象。
長老露出詫異之色“你能看出石子的年份不簡單”
他不知道,蘇羽數次運用時空倒流,對時間的敏感,超過常人許多。
“不錯,整座山丘,就是從那處神的遺跡搬回來的,這座山丘,據說是那位神曾經修煉過的洞府洞府中殘存一副畫,是那位神隨意刻畫的,但,饒是如此,紫霄真人也無法將畫臨摹下來,而要挖下墻壁,又會損壞話中的神韻,故此將整座山搬回來這座山正是因為那幅畫的存在,因此經歷數萬年,不受時間侵蝕,至今模樣如初。”
接著,長老指向山腳下,一個人高的山洞“進去吧,只有一日時間,能領悟到多少,全看你個人。”
蘇羽頷首,目蘊精光,神的遺跡
古太虛的歸真神意,超脫以往,達到全新高度,全拜此地的神畫所致
“敢問長老,那古太虛在洞府中參悟過多少日”蘇羽問道。
長老會心一笑“你想與古太虛一較高下嗎呵呵。”
他搖了搖頭。
“哦,無法相告嗎”蘇羽道。
長老呵呵微笑“并非不愿相告,而是覺得,你沒必要與古太虛相比,他是洞天福地的人杰,當代最為杰出的人杰,你再怎么努力,也很難追上他在神意之上的造詣,你若執念于此,反而落下心結。”
蘇羽微笑,靜靜看著長老。
長老怔了怔,忽然覺得蘇羽眼睛異常的深邃,那是一種源自于內心深處無比自信的深邃。
沉默了會,長老道“好吧,風云大會每三個月舉行一次,一年舉行四次,古太虛在紫霄宮修煉了二十年,每一處都是風云大會的冠軍,你自己算算,他在其中修煉了多少日。”
言盡于此,長老深深注視了蘇羽一眼“我在山腳下等你。”
蘇羽默默盤算,二十年,舉行過八十次。
“古太虛參悟了足足八十日嗎”蘇羽望著洞府,嘴角露出一絲神秘微笑。
步入洞府,洞府內壁十分尋常,并無特殊之感。
直到洞府深處,在墻壁上,雕刻一副畫,那是一只灰色的小鳥,飛上蒼空的畫面。
盯著畫面,蘇羽半晌未曾看出特殊之處,也未曾感受到任何所謂的神韻,如非那長老親口說此畫就是神畫,蘇羽絕不會過多關注。
但蘇羽是一個極有耐心的人,盡管未曾察覺到異樣,雙目也牢牢鎖定畫面,始終未曾離開半分。
半盞茶過去,仍舊沒有異樣。
一盞茶過去,還是如此。
半個時辰過去。
一個時辰過去。
此時蘇羽雙眼有些酸澀,心中不禁打鼓,會否自己忽略了什么步驟
正當蘇羽打退堂鼓之際,忽然,其眼角余光發現畫面中,閃爍過什么。
盡管是極為細微的閃光,卻仍然沒有要過蘇羽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