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過來一切,何人不怒
蕭副域主臉色變了變,有剎那僵硬,強自鎮定道“魔宮主,比賽開始前,并沒有規定過,不允許精木的同族人參賽,我天刀域何來戲耍之說,還望魔宮主不要胡言亂語,辱沒我天刀域聲明。”
這句話,引用魔天璇剛才的話,諷刺意味甚濃。
魔天璇滿眸凝聚殺意,強行忍耐,的確,他們大意了,沒想過天刀域會找到一個木族人。
木族人在九州的存在,僅限于荒古惡林、
但,荒古惡林中的木族,千萬年來,從不外出半步,更不可能加入九州人族紛爭。
大意之下,才被天刀域鉆了空子,找到一個神秘的木族人。
魔天璇望了眼蘇羽,默默一嘆,蘇羽已經盡力,最后運用神秘方法,令年輪激增,才暴露玉衣人特殊身份。
不管勝負,無從責怪他。
其余長老望向蘇羽眸光,亦是理解居多。
天下間,誰可與木族人比較木族文化。
不,準確而言,蘇羽對木族文字的掌握,反而還略在這個木族人之上。
只是對方耍詐,限定了比賽方式。
蘇羽敗而不辱。
只是可惜大好形勢,再度惡化。
蘇羽盯著玉衣人的陣容,露出狐疑。
此人并非古銅樹人,難道九州大陸,還有其余種類的木族人他們從哪里來的
可眼下無從多想。
木族人,用自己同族的精木,與蘇羽這個外族人比拼誰更能產生共鳴,便是擁有兩大記憶,也遠不足以與之抗衡。
“唯有試試原天書,若能進一步感悟,凝聚那個最原始的文字,或許還有勝算。”蘇羽暗暗思忖道。
那個文字,繁衍了百萬木族文,創造了木族文化,誕生了木族文明。
按照木族人的特點,這些傳承,是通過血脈完成。
沒有任何記憶,能與傳承記憶相提并論。
玉衣人的記憶,頂多是與精木的生前主人,有過交集,亦無法與那等傳承記憶相比。
只要成功感悟,哪怕只是一絲,也能引發精木血脈之中的傳承記憶。
心念一動,蘇羽靜下心,腦海中開始回想翻看過的原天書。
天地間,生老病死,輪回命運,各種天地奧義,宛若流水從蘇羽腦海深處滑過。
當時間奧義,空間奧義,靈魂奧義,三種奧義出現時,與蘇羽產生了某種契合,有絲絲親切感。
仿佛蘇羽體內,就有三種微弱的天道奧義存在。
漸漸,蘇羽有種錯覺,好像自己就是無形天道的一部分,那種融入之感,宛若嬰兒出生時,水乳交融。
在外人眼中,蘇羽閉上眼,陷入冥思。
蘇羽眼中,卻與天地融為一體。
“咦。”忽然間,魔天璇似有所感,盯向蘇羽。
外表看去,蘇羽并無變化,可直接告訴她,蘇羽從內到外,有一股無法言喻的蛻變。
像是此刻的蘇羽,體內融入了一絲什么。
良久,蘇羽仍然徜徉在原天書的天道奧義中。
這段時間,木族人已經將年輪,共鳴到足足一百三十道。
雙方差距徹底拉開,外人看來,再無追回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