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目光閃爍,眼芒直射被層層兇禽護衛的邪異紫衣青年。
“你們覺得,那個神秘人,在乎御獸師的性命多一些,還是在乎司徒家族多一些”蘇羽淡淡道。
經此提醒,三人立即明白蘇羽意思。
擒住邪異紫衣青年,便可令那神秘的六品神主投鼠忌器。
司徒家族可以事后再滅,御獸師死了,卻再也活不過來。
“如果能制服他,我們早就做了,何必等到現在被動局面”司徒夫人眼中的亮光一閃而逝。
想殺入數萬兇禽,擒住那個青年,難如登天。
蘇羽嘴角微微一勾“那可不一定”
言畢,蘇羽遠遠眺望邪異紫衣青年,目測雙方距離,靜靜等待。
一千里,八百里,五百里,四百里
直至三百里時,蘇羽右眼之中忽然閃過一片紫色光芒。
他周身的時間,進入緩慢狀態。
在他的視野里,司徒夫人等人,如同木偶,紋絲不動,像是被定格,四百里外黑壓壓的云層,也緩慢如蝸牛。
蘇羽背后雙翅展開,穿梭靜止的兇禽洪流,直至邪異紫衣青年身前。
他臉上的表情,十分緩慢的向驚嚇變化。
蘇羽微微一笑,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立即抽身而退,回到琉璃車。
剛好這時,時間加速結束。
蘇羽進入了正常的時間流速中。
司徒夫人三人,只覺得蘇羽身影閃了一下,像是在某個片段,忽然消失了瞬間,然后重新出現。
但是,當他出現時,手中拎著邪異紫衣青年。
那青年臉上驚恐表情,終于完成。
這一幕,令他們三人同時愣住,完全沒有理解剛才發生什么。
不像是空間瞬移,而是某種神秘莫測的手段。
“啊”忽然,青年慘叫一聲,被蘇羽一掌劈在胸口,將其擊暈。
此人乃是御獸師,只要意識清醒,就可操縱妖獸,唯有如此才能確保他不作亂。
司徒夫人目含震動。
“善良哥,你看出他剛才施展什么手段了嗎”公孫無邪盯著蘇羽,一雙明眸漸漸瞇起,陷入思索。
白善良徐徐搖頭,神色亦十分凝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沒有空間之力,卻能遠隔數百里抓人,這等手段匪夷所思。
咻
便在此刻,斗笠人終于追上來,卻立在千丈之外,并未動手,而是死死盯著蘇羽,以及他手中的青年。
他果然投鼠忌器,司徒夫人心中一寬。
“我們做一筆交易如何”蘇羽拎了拎手中的御獸師。
斗笠人盡管被斗笠遮蓋雙眼,蘇羽卻能感受到,一雙刻骨銘心恨意的雙眸,正牢牢鎖定他。
許久,斗笠人才微微點頭,仍舊沒有說話。
蘇羽目光微閃,此人對自己恨意這般深切,到底是何人
他自從天涯城一行后,敵人劇增,無法確定眼下之人是誰。
不過,并不妨礙他們之間的交易。
“很簡單,他的命,換我們的命,相信不會拒絕。”蘇羽道。
斗笠人五指緊握,許久才冷冷點頭,蹦出一個“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