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息后,在鄒和尚和副總管合力之下,終于將禁制破開。
掀開簾帳一看,令他們心冰涼的是,帳篷內,只剩下錢師弟的無頭尸體。
他的頭顱,被冷冷拋棄在一邊,面孔上殘留著生前的痛苦,迷茫疑惑,和驚奇。
鄒和尚趕過去,檢查一番,臉色陰沉得仿佛要滴出水“瞬間斬掉頭顱,并且,靈魂被滅掉”
“是先進去的那個橙色長袍的木族文字高手干的他不是歸元宮的外門長老嗎怎么會。。”副總管心中沉到谷底深處,手腳冰涼。
不用說也明白,這位外門長老被中州買通了
他隱忍到現在,利用帳篷的禁制,利用錢師弟的傲慢和虛榮,成功重重保護下的錢師弟形神俱滅,更令自己能利用空間符篆,成功逃脫。
完了,真的全完了
沒有錢師弟,誰來應付秦林兩位頂尖的木族文字大師
僅靠剩下的半桶水的木族文字高手,如何是那兩位大師的對手
一股大事不妙的感覺,涌上鄒和尚和副總管心頭。
事情嚴重到無以復加的地步,任何一次獻祭都沒有這次糟糕。
其余的木族文字高手,也觸目驚心,不寒而栗,充滿信心的面龐,浮現濃濃絕望。
他們的底子,不如錢師弟的三成,這種水平,怎么可能抗住兩位頂尖大師
這一次,他們必定是慘敗而歸,天刀域將得到的丹鋪設立資格,是天文數字
那時候,洞天福地域僅有的一半地盤,也將被蠶食足足一半
此消彼長,天涯城大半落入天刀域的掌心
這種滔天罪過,莫說他們幾個文字高手,就是副總管和鄒和尚,大總管和紫霄宮總部的總管,都無法承受來自雙方宗門之怒
后果太可怕
正直此時,一聲揶揄調侃自營地外傳來“喲,這是怎么了,洞天福地域的各位,怎么如喪考批是死了重要的人嗎,臉色這么難看”
眾人望去,滿臉調侃的胡晚歸,負手立在遠處。
“胡晚歸”鄒和尚暴怒,目露血色,被氣到極致。
副總管臉色也陰沉無比,殺氣升騰
兩位七品神主一怒,區區一位五品神主的胡晚歸,瞬息殞命。
“呵呵,洞天福地的人,就是這樣沒教養自己死了人,要無端發泄在旁人身上”一聲蒼老微傳來,同時白影閃爍,胡晚歸身前如瞬移般,站立著一位白衣老者。
此老者出現,令副總管和鄒和尚臉色同時一變,驚道“摘星老怪,你居然也來了”
摘星老怪,天刀域主坐下的有名高手,八品神主修為,一身摘星手,同階難當。
副總管和鄒和尚加起來,都不是他一合之敵。
“想獻祭的話,就安安分分獻祭,想鬧事的話,老朽并不介意活動身子骨。”摘星老怪笑著,說出的卻盡是冰冷之話。
鄒和尚咬咬牙,敵強我弱,不適合硬碰“這筆賬,我們紫霄宮記住,事后必與你們算清楚”
“隨時恭候,呵呵,你們也準備吧,獻祭馬上就開始了。”摘星老怪呵呵一笑,帶著獰笑的胡晚歸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