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如果不是花宮主相護,我扒了你舌頭。”陰鷲青年冷冷道,敬畏望了眼花宮主。
蘇羽對此并不辯駁,不動聲色將袖中蠶絲收起。
花宮主余光瞥眼了蘇羽袖子,精光微微閃爍,呵呵一笑道“你真以為,我出手保護的是蘇雨仙年輕人,凡事謹慎,小心陰溝翻船。”
聞言,諸多外門弟子眉尖聳動,心中極為震驚。
聽花宮主的意思,難道他出手保護的,不是蘇羽,其實是陰鷲青年
蘇羽微微一凜,若有深意盯了一眼花宮主背影,看來剛才袖中的小舉動,沒能逃過這位小宮主眼睛。
若是蘇羽真將這位內門弟子給重傷,甚至殺掉,那才是闖了大禍,內門追查下來,蘇羽不死也要脫層皮,為防止此事發生,花宮主才及時現身阻攔蘇羽。
陰鷲青年瞳孔微微一縮,心中極其不信,一個小小飛仙,能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他”陰鷲青年盯視蘇羽,冷冷搖頭“花宮主不僅保護他安全,還保護他尊嚴,好,看來我今日很難給這位師弟留下深刻印象了,不過來日方長,蘇雨仙,下次見面,可沒這么容易了。”
說完,陰鷲青年拂袖而去。
蘇羽盯著他身影,眼瞳深處流轉幾分冷意。
對方為冰無心前來,他并沒意見,若是真心喜歡冰無心,蘇羽可以平心靜氣將前因后果相告。
只是對方的處理方式,如此極端,反令蘇羽生出反感。
下次的確沒有這樣容易結束。
“多謝花宮主相助。”蘇羽沖花宮主道,口中是感謝,語氣卻有小小的埋怨。
剛才就可出一口惡氣,卻被他察覺,提前攔住。
花宮主呵呵笑道“小家伙,你可怨不得老夫,真要被你弄傷了醪藹,內門那些人追究起來,我們幾個宮主都保不住你,在你沒有進入內門之前,切忌與內門過分沖突。”
說完,花宮主仰頭望了望激烈比拼的冰無心和烈火閣老,苦笑一聲“兩個小祖宗,你們千萬悠著點,別將外門給拆了。”
古怪的是,身為小宮主的他,竟然不敢阻攔二人,而是裝作沒看見,不動聲色消失。
二女似是察覺到下方醪藹出手,漸漸收斂招式,飛回蘇羽身邊。
“小家伙,那家伙傷到你了”烈火閣主上前關切道,確定蘇羽只是受到輕傷,才略微緩口氣,回頭望向冰無心,臉色不愉“你交的朋友真夠出息,偷襲的事都干得出來。”
冰無心波瀾不驚收起長劍“他不是我朋友。”
“不過,敢對蘇羽出手,的確該懲處。”冰無心眉尖煞氣一閃,陡然射向醪藹離開方向,大步前邁,竟真準備追上去拼殺。
此女性情雷厲風行,說做就做。
只是,不知是真的因其偷襲動怒,還是為了佯裝關心蘇羽這個“戀人”。
“嘻嘻,不用啦。”忽然間,公孫無邪從人群中鉆出頭,笑瞇瞇道。
冰無心眉頭一皺“為何”
公孫無邪把玩著一只白色的小葫蘆,里面盛裝五顏六色的粉末。
“岳天樓,他喝的酒里,早就被我下了毒,現在應該發作了吧。”公孫無邪紫色眼睛彎成一對美麗的月牙。
冰無心怔了怔“什么毒你把他毒死了”
公孫無邪甜甜一笑“我這么可愛,怎么會用那種惡毒的劇毒只是讓他三個月拉稀而已,離不開茅房而已這是善良哥哥為我調制的特效藥,吞服之后,會不斷拉稀,吃什么拉什么,連吸一口空氣都會拉肚子哦三個月里,他休想離開茅房半步哦,忘了說,這是新研制的,沒有任何解藥可解除喔。”
那甜美的笑容,落在蘇羽眼中,以及諸多外門弟子眼中,完全是小惡魔的招牌微笑。
唰
圍觀的外門弟子,頃刻間化作鳥獸散。
蘇羽嘴角抽了抽,稍微與公孫無邪保持一點距離。
這小丫頭,無時無刻不想著整人,剛與醪藹見面,就已經打定讓他拉稀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