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明:“唉,他們也是倒霉遇上咱們!”
要沒有絳郡的亂軍,河東大族繼續奏樂繼續舞,但時局一亂,本地先挨了洛陽一刀。
吳越等人受限于本身貧窘,又打算把他們當肥羊宰。
除了大軍本身所需,還要留下安撫三郡百姓的份量。
兩衛就食地方,難以從幾個大倉取糧,但三郡當前的情勢,哪能供應得上。只能從周邊幾個姑且算安穩的郡縣身上想辦法。
吳越:“我已行文給周邊郡縣,要求他們支援一批糧草。”
這時候好言好語,當然要不來多少,但有棗沒棗打一棒。
頭疼的問題范成明不愿意再想,問道:“段二呢?”
老子勞苦功高,她居然不來迎接。
莊旭:“火頭營。”
范成明瞬間原諒段曉棠的不露面,“制備干糧?”
剛拿了大一筆糧食,大軍馬上開拔,當然要制作干糧。
莊旭:“弄魚呢。”
鍋盔這玩意根本不用段曉棠出手,周水生回來,再多召集些軍士,就能開干。
段曉棠的重點在如何解決那些黃河鯉魚。
做咸魚沒那么多鹽,曬魚干天氣一般,耗費的時間太長。
這兩天打上來的魚,大多是簡單腌制一番后熏制。
在長安,黃河鯉魚亦算一道昂貴菜品,用來做魚燴最佳。
但段曉棠說多食生魚對身體不好,右武衛的火頭營自然不供應這道菜了。
莊旭原先在海上打魚,所獲頗多,但大部分沒個魚樣,讓多為北方人的兩衛無從下手。
江南人覺得好滋味的螃蟹,他們連下嘴的地方都找不到。
現在莊旭在黃河上打魚,倒大多數是魚了,偏偏限于客觀條件,只能做成辨不出味道的熏魚。
單論價錢,一落千丈。
吳越范成明去火頭營找段曉棠的時候,發現全永思和寧封溫茂瑞幾個人端著小馬扎坐在外頭。
寧封溫茂瑞不言而喻,醉酒之后,找點食物填肚子。至于全永思更不用說……
三人手上各捧著一個小陶碗,拿筷子夾著某種物什。
范成明:“什么東西?”
全永思:“魚松。”
除了常見的豬肉松,魚肉也可以做成肉松。
范成明:“我嘗嘗!”一點不嫌棄地拿起寧封的筷子。
“味道不錯,新干糧?”有口福了。
段曉棠從鍋灶旁出來,雙手在圍裙上擦一擦,“嘗嘗味就行了。”其他的別多想。
“成本高、制作麻煩,而且保存期限短。”前兩項主要是與鍋盔列巴比較。
范成明:“能保存多久?”
段曉棠:“這樣的天氣,半個月吧!”
范成明:“那沒問題。”
右武衛菜單上再添兩道新菜,熏魚干和魚肉松。
段曉棠:“讓莊三多打點魚吧。”打魚校尉名副其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