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婉對趙瓔珞調笑道:“恭喜你,發財了!”
親戚關系虛無縹緲,但同鄉是實打實的。
趙瓔珞和王寶瓊往后走得近一些,偶爾說起故鄉風物。
王寶瓊回家,直去校場邊尋李君璠。
李君璞不知弟弟在涿郡這些年是怎么過的,比試過一番,案牘勞形是肯定的,竟還有點退步。
于是在李君璞上班的時辰內,李君璠在校場把本事撿回來,順便指點李弘業。
主打一個叔侄倆共同進步。
李君璠白天看侄子,晚上看兒子,越看越心力交瘁。
他原和李君璞打的同一個主意,現在眼看不成。
見李君璞對李弘業尚算和藹可親,不由得想讓二哥接手兒子。
王寶瓊避開扎馬步的李弘業,悄聲問道:“柳家東院住的趙娘子,是幽州人,算起來我們祖上還有親。”
李君璠暗道隔壁段曉棠帶著幾個小娘子住,怪里怪氣的。
這件事李君璞知道嗎,若知道怎么不提?
李君璠:“她怎么來長安?”
王寶瓊搖頭,“沒說。”
李君璠:“她不說,你就別問。”
陳彥方領吳越的命令,將段曉棠帶到小校場。
段曉棠:“找我什么事?”
吳越抬手,將身邊護衛支開,低聲道:“幽州大營兩位將領,在距離營門口不遠的地方,被人當街刺殺。”
段曉棠牽動嘴角,“長安幽州千里遙,和我們有關系嗎?”
吳越笑容有些嘲諷,“是沒關系,不過幽州大營給他們報了剿匪身亡,同時還有幾位將官年老請辭。”
幽州大營內部四分五裂又自成一體,但朝廷也不是沒放耳目,任他們瞞天過海。
段曉棠:“就當看他們笑話了唄!”
吳越微微點頭,“說的對!”
段曉棠聽完笑話,回校場繼續聽說書。
吳越看著她的背影,吐出兩個字,“滑頭。”
這樣才能混得長久。
反正消息已經送到。
孫安豐在臺子上說,段曉棠在下頭支頜思考。
她和吳越一樣的猜測,秦景干的。
從之后幽州大營一系列動向來看,他們沒抓住真兇,反而借此機會排除異己。
秦景踩到幽州大營臉上去,看來盧照母子倆,十死無生。
孫安豐在大營里,拉起十來個口齒伶俐的,下沉到各個營里去。
每日一章回,休沐日重復播報。
范成明這種不愛讀書的,聽說書都能明白一星半點。
如今看來小有成效,直到某天劉耿文問出一個問題,“將軍,我們之前喬裝打扮,算美人計嗎?”
段曉棠的白眼只想翻到天上去,“摸著你的良心,想一想,是嗎?”
美人,會告你登月碰瓷的,好嗎!
孫安豐換一個人繼續說,從臺子上下來,湊到段曉棠身邊。
問道:“將軍,真的沒有六十一回嗎?”
段曉棠心比鐵石還硬,“沒有。”
“你以前不是認識許多文人嗎,琢磨一遍,誰能接下這個活?”
孫安豐扁著嘴,那群狐狗還不如自己呢?
再說,他們懂三國嗎?
孫安豐:“年前肯定會說完呀!”
段曉棠:“那就從頭再說一遍。”
她都沒計較《黑貓警長》只有五集,作品好壞,不在于篇幅。
《紅樓夢》除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