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張醫生?”許助理立刻應道。
“剛才領導們說得緊急,我到現在其實對病情還一頭霧水。前國師他老人家……究竟是什么病?竟然能讓國內最頂尖的專家團隊,包括鐘院士他們在內,都束手無策。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了。”
許助理的腳步頓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確定沒人后,才壓低聲音,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
“張醫生,這病……確實非常罕見,數十名專家都看遍了,還是沒有把握能手術成功。”
他似乎在斟酌用詞,眉頭緊鎖。
“這么說吧,我們查閱了全世界所有公開的醫學文獻和病例庫,類似的疾病實在是抬手,它的表現形式……唉。”
許助理重重嘆了口氣,欲言又止。
“領導交代了,具體情況必須讓您親眼看過診斷報告和影像資料再說。口述,很容易產生偏差。到了您就明白了。”
又是這句話。
張易心里的小人兒撓了撓頭。
越是這樣,就越說明這病不簡單。
恐怕不只是單純的生理性病變那么簡單。
他不再追問,點了點頭,跟著許助理的腳步,上了一輛早已等候在樓下的黑色紅旗轎車。
車窗是特制的深色玻璃,從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
車子啟動,悄無聲息地匯入車流。
一路無話,車廂內的氣氛有些凝重。
張易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高樓大廈,車水馬龍。
他知道,在這片繁華之下,一場關系到國家命運的風暴正在醞釀。
而自己,就是那個被推到風暴中心的人。
車子穿過繁華的市中心,拐進了一條幽靜的林蔭道。
路兩旁的梧桐樹高大茂密,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張易敏銳地察覺到,這里的氣氛不對。
路上的行人車輛越來越少,每隔一段距離,就能看到看似在散步,實則目光警惕的便衣人員。
一些不起眼的角落里,隱約能看到監控探頭的反光。
車子最終在一個不起眼的岔路口停下,前方是一個自動升降的路障。
兩名身穿黑色西裝,戴著耳麥的武裝人員走了過來,示意司機降下車窗。
許助理遞過去一個證件。
其中一名安保人員用儀器掃過證件,確認無誤后,又拿著一個手持設備,繞著車子走了一圈,連車底都沒放過。
另一人則對許助理和張易說:“許助理,張醫生,請下車接受檢查。”
張易和許助理下車,被帶到一個小小的崗亭里。
交出手機等所有電子設備后,他們走過一道安檢門,又被手持掃描儀從頭到腳掃了一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