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老人家,在所有公開的報道里,身體一向硬朗,精神矍鑠。
怎么會……
“是肝臟方面的問題。”錢五的聲音里透著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無力:“情況很嚴重。我們已經召集了國內所有肝臟醫學領域的頂尖專家,包括鐘院士和王院士他們,組織了最高級別的專家會診……但是,沒有人敢拿出確切的手術方案。”
張易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連鐘院和王院他是認識的。
再肝臟醫學領域已經是最高級別的大拿。
沒想到他們也束手無策?
“目前來看,全世界范圍內,有把握做這種超高難度手術的,或許只有一個人。”錢五的牙關咬緊了,“不列顛皇家醫學院的那個肝臟外科權威,勞倫·伯克利。”
勞倫·伯克利!這個名字張易當然聽說過,肝臟外科領域金字塔尖的人物。
“但是……”錢五話鋒一轉,眼中燃起怒火:“這病情,絕不能外傳!這是大事!一旦消息泄露,那些虎視眈眈的豺狼會做出什么,那些潛藏的牛鬼蛇神會怎么跳出來,后果不堪設想!”
張易瞬間明白了。
這是一個死局。
唯一能救人的醫生事外國人,但病人卻又絕不能暴露。
“所以……我們只能來找你。”
錢五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張易,師傅的時間……不多了。”
“下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重要會議。”錢二接過了話頭,他的聲音比五更加沉冷。
“師傅作為最重要人物之一,按照慣例,必須到場主持。他的出現,本身就是一種態度,一種威懾。他……絕不能缺席!”
“一旦他沒有出現,所有媒體都會瘋狂猜測。那些潛伏的危機,那些被我們強壓下去的矛盾,都會在瞬間引爆。所有人,或許都會因此亂套。”
錢二看著張易,目光如刀:“所以,張易,你明白你這次任務的重要性了嗎?”
張易感覺自己的后背已經濕透了。
他現在才明白,為什么今天會是錢二親自見他。
這已經不是一次單純的治病救人。
這是一場戰爭。
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而他,張易,就是這場戰爭中,被推到最前線的,唯一的兵。
“是什么病?”張易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進入醫生的角色。
“具體的,等會許助理會帶你親自去看。”錢五搖了搖頭,沒有明說,但臉上的憤怒卻愈發明顯:“我們甚至有理由懷疑,國師病倒的消息,漂亮國那邊……可能已經有所察覺了!”
“什么?!”張易大驚失色:“這怎么可能?這種事不應該是秘密嗎?”
“哼,哪個時代沒有奸細和叛徒?”五冷哼一聲,拳頭重重地砸在茶幾上,震得茶杯嗡嗡作響。
“新世紀,他們的手段只會更加隱蔽,更加防不勝防!之所以借著你這次在機場的事件,順藤摸瓜,將‘未來綠地’這個組織的眼線連根拔起,一是為了清除隱患,二……也是為了做最壞的打算!萬一師傅真的……我們至少能保證不會立刻亂起來!”
張易只覺得一股血氣直沖頭頂。
他奶奶的!
這些狗日的雜碎!
吃著娘的奶,還嫌娘的奶不夠甜?!
張易深吸一口氣,捏了捏了拳頭,指節也因用力而輕微泛白。
下一秒,邊聽張易咬著牙說道:“”我一定……竭盡全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