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易拆開,里面是一個精致的小盒子,躺著一枚比指甲蓋還小的肉色薄片。
這就是最新型的骨傳導微型通訊器?
張易試了一下,竟然能完美貼合皮膚,幾乎無法被肉眼察覺。
他按照說明書,將薄片貼在耳后,輕輕按了一下側面。
“滋……”一聲微不可聞的電流聲后,耳蝸里響起一個清晰的電子音。
“通訊頻道7號,已連接。指揮中心待命中。”
張易扯了扯嘴角,將設備取下放好。
這陣仗,當真是大啊。
他沒有多想,沖了個澡便躺下休息。
明天,還剩下最后一場大戲等著他這位主角登場呢。
……
翌日清晨,帝都國際機場。
天還沒完全亮,出發大廳已經人聲鼎沸。
張易拉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穿著一身休閑裝,戴著醫用口罩,混在人流中,毫不起眼。
剛走到國際出發的入口,一道過分熱情的呼喊就穿透了人群的嘈雜。
“張院長!這邊!這邊!”
張易抬眼望去,劉桂芳正拼命地揮舞著手臂,生怕他看不見。
她那張蠟黃的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里都夾著算計。
在她旁邊,是坐在輪椅上的父親。
老頭子這幾天的氣色確實好了不少,用了張易開的藥,幾處狹窄的動脈血管得到了擴張,整個人看起來沒那么死氣沉沉了,此刻老大爺正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
而在輪椅的后方,還站著一個人。
那人個子不高,佝僂著背,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頭上包著頭巾,臉上布滿了風霜的痕跡,看起來像個飽經滄桑的中年大媽。
張易的視線剛落到那人身上,劉桂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立刻夸張地橫跨一步,恰好擋住了張易的目光。
她笑得有些僵硬:“張院長,這是我給我爸請的護工阿姨,鄉下來的,怕生,您別介意啊。”
張易平靜地點了點頭,目光從那個所謂的“護工阿姨”身上一掃而過,然后自然地移開。
“你倒是有心了。”
他嘴上說著客氣話,心里卻冷笑連連。
護工阿姨?!
哪個護工阿姨的喉結會那么明顯?!
走路時下盤也穩得像扎了根似的!
還有虎口和指關節還有一層普通體力勞動者根本不會有的老繭?
這特碼一看就是會點功夫的人啊!
最離譜的是,哪個女人佝僂的姿態下,褲襠里還藏著二兩肉?!
說他是變性人都有點牽強啊!
呵,這幫人還真是會偽裝。
要不是老子這雙眼睛是金手指,今天還真可能被這人精湛的偽裝技術給騙過去。
就在他內心瘋狂吐槽的時候,耳后的微型通訊器傳來一陣極輕微的電流震動聲。
下一秒,一個熟悉的聲音直接在他腦中響起。
是許助理。
“張醫生,劉桂芳旁邊那個中年婦女是男性偽裝的,是‘未來綠地’組織的外圍清道夫,手上至少有三條人命,也是這次事件的中間人。此人非常危險,請務必與他保持安全距離,不要有任何直接接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