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各個群里就炸開了鍋。
尤其是影像科。
群里哀嚎連連,表情包刷得飛起。
“啥?!錯一題就扣一次績效?!”
“有沒有搞錯啊!要我們的命啊這是?!”
“真實病例分析?那不是還要去啃臨床醫學的骨頭?”
“完了完了,張院長這次是動真格的了,咱們好日子到頭咯。”
“都怪那個陳建生!要不是他誤診,我們影像科會這么慘嗎?”
“好險……還好我不是影像科的……”
各個群里面都在討論這則新規,有抱怨的,有幸災樂禍的,也有極少數人是贊同張易此舉的。
張易在手機后看了看這些反饋,隨即面無表情地關掉屏幕。
作為領導,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都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支持。
想要不出錯,就得讓犯錯的代價大到每個人都承受不起。
只要最終目標是為了醫院,為了更好的服務患者。
所以,就算再多人反對,他也還是會這么做的。
接下來的兩天,急診科難得平靜。
只有劉桂芳那個老大媽,還是像打卡一樣定時出現。
為了不顯得那么刻意,她每次來還都提著一袋子洗好的水果,或者是自家包的包子。
“張大夫,手續辦得咋樣啦?”
她那張蠟黃的臉上寫滿了急切,甚至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貪婪。
“國外那位專家催得緊,說是我們去晚了就沒有可以安排的時間了,讓我們盡快過去呢。”
張易接過蘋果,隨手擱在桌上,開始了他的演技爆發~
“劉大媽,您別急啊,材料我都在審著呢,這出國可不是買張機票那么簡單。”
他心里冷笑,臉上卻掛著禮貌的微笑。
這劉桂芳背后的那條線,胃口可真是不小。
他在等。
等那個能把這幫牛鬼蛇神一網打盡的信號。
第三天清晨,陽光還沒穿透霧霾。
張易還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突然,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張易微微撐起身子看了看,只見屏幕上跳動著“許助理”三個字。
來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眼神瞬間變得清明犀利。
“喂?”
“張易,魚上鉤了,準備收網。”
許助理的聲音透著一種克制的興奮。
“證據鏈已經閉合,現在就差最后一擊。”
“明天早上八點,麻煩你演一場去機場的戲,把那幫人引出來。”
“明白了。”
張易掛斷電話,看著窗外逐漸亮起的天色。
這幾天的憋屈和演戲,總算要到頭了。
那些躲在暗處、試圖利用他甚至算計他的人,一個都別想跑。
他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領。
鏡子里的年輕人,目光冷冽得像手術室里的手術刀。
“演戲啊?那可是我的強項。”
他喃喃自語,嘴角掛起一抹優雅又自信的弧度。
隨即,張易便起身收拾好衣服去了醫院。
剛到醫院他便收到了一份來自簽證申請中心寄來的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