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滿意足地站起身，還不忘裝模作樣地叮囑一句：“那我……我就先不打擾您了，等您的好消息。這幾天……我爸那就再麻煩您多費心了。”
“應該的。”張易也站起來，臉上掛著溫和的微笑，點了點頭。
劉桂芳轉身，邁著輕快的步伐離開了辦公室。
在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的瞬間，張易臉上的笑容倏然隱去。
他緩緩坐下，眼神微瞇，目光落在劉桂芳剛才坐過的椅子上，那眼神里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冰冷。
呵。
演吧。
只要你有這個興致，我就陪你繼續演下去。
只是，希望你們別被自己精心準備的這場鬧劇結局，給嚇到才好。
……
劉桂芳一走出辦公室，立刻加快了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沖進了那個熟悉的、陰暗的樓梯間。
她進去之前好謹慎的私下看了看而后才快速進了樓梯間的門。
里面燈光很暗，還充斥著未散盡的煙味。
但她此刻卻覺得無比親切。
她靠在冰冷的墻上，心臟依舊因為剛才的緊張和后來的興奮而劇烈跳動。
她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老舊的手機，撥出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她必須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的接頭人！
“嘟……嘟……嘟……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后再撥。”
電話響了幾聲后，卻被對方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嗯？
劉桂芳愣住了。
怎么回事？為什么掛我電話？
難道是嫌我剛才辦事不力，還在生我的氣？
她心里一陣發毛，正準備再打過去，手機卻突然震動起來。
屏幕上跳出一個全新的、完全陌生的加密號碼。
一串毫無規律的亂碼，看得她眼花繚亂。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一片死寂。
劉桂芳對著話筒，試探性地“喂”了一聲，聲音壓得極低，像做賊。
“是……是劉哥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一個經過處理的、有些失真的沙啞男聲。
“是我。”
昏暗逼仄的房間內，鴨舌帽男緊盯著面前幾塊閃爍的屏幕，冷冷說道：“記住，以后就用這個號碼聯系。不，這個號碼也不安全，我可能隨時會換新的打給你。最近查的緊，我可能明天就會先離開。”
他的話語里透著一股顯而易見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