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卡洛斯沉默片刻后,抬起頭來看向林羽說道。
“我···我本就是有罪之身,從我從純水精靈當中脫離,躍升成為人類的那一刻開始,便已經成為了有罪之身。”
“以前我們錯誤的決定,造就了如今眼下的狀況,用一個有罪之人的性命,來換取整個楓丹生命的延續,這將會是一筆很劃算的交易,不是嗎?”
林羽:............
就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還有其他更為劃算的交易呢?
“在我看來這是一個愚蠢的計劃,解決問題應該去探尋問題的本源,而并非是本末倒置才是。”林羽看向芙卡洛斯的方向說道。
解決問題就應該去尋找問題的本源。
聽著林羽的話,芙卡洛斯若有所思。
她在思考既然解決問題應該去尋找問題的本源,那么楓丹這一起事件的本源是什么?不是天理要淹沒楓丹,用水洗清楓丹人身上的罪孽嗎?
不本末倒置的話,豈不是說要把天理給解決掉?
芙卡洛斯上下打量著林羽的身影,眼神逐漸變得古怪起來。
沒想到秩序之執政,一直以來居然隱藏著這樣一個龐大的野心,要對天理掀起叛旗嗎?常人可沒有這個膽量,如果是秩序之執政的話···
“你···抱歉···我沒有你那么宏大的目標···”芙卡洛斯小聲的說道。
哈???林羽在聽到芙卡洛斯的這一段話過后,直接一整個都是滿臉的問號。
他一直以來不都是蠻咸魚的嗎?從什么時候開始他有了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宏大目標?
林羽開口說道:“什么宏大目標?芙卡洛斯你在說什么啊?我的意思是既然原始胎海之水正在溢出,那將原始胎海之水的問題解決掉不就好?”
“哪里需要去做那么危險的事情。”
“處理原始胎海之水的事情,前代水神·厄歌莉婭便已經著手做過了,最初修建梅洛彼得堡便是為了隱藏這一秘密。”
“在梅洛彼得堡之下,原始胎海之水大量涌出的主通道,在幾百年前便被前代水神·厄歌莉婭封鎖上了。”
“只是由于其內部的壓力越來越大,終有一天這些原始胎海之水還是會迸發出來,而且會因此來的更加激烈。”
芙卡洛斯看向林羽的方向講述道。
正所謂堵不如疏,楓丹已經壓制原始胎海之水幾百年的時間了,如今封印原始胎海之水的閥門也快要來到壓力的臨界值。
若是再尋找不到解決的方法,屆時大量的原始胎海之水混入海水當中,隨著海平面上升將楓丹所淹沒,所有楓丹人都會溶解在其中···
“我說,我能夠解決原始胎海之水的問題呢?”林羽晃了晃自己手腕上的手鏈。
芙卡洛斯并不懂林羽這個手勢的意思,但這并不妨礙芙卡洛斯聽到林羽的話過后感到大為震驚。
林羽他說他能夠解決原始胎海之水的問題,她真的沒有聽錯嗎?
“秩序之執政,你知道該如何解決原始胎海之水的問題?!”芙卡洛斯一臉震驚的看向林羽說道。
他現在掌握了提瓦特大陸內的水之規則,而原始胎海之水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