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芙寧娜頓時一愣,證據倒也···倒也不能說是掌握的關鍵證據,證據那是一點都沒有。
她只是看氣氛推進的差不多,站出來展示一下自己身為水神的權威,如此才能能夠讓子民們感到信服。
這是她幾百年長久以往下來所養成的習慣。
與此同時作為最高審判官的那維萊特,也朝著芙寧娜的方向看了過去。
“芙寧娜女士,你方才的發言,我可以理解為是對林尼先生與其同伴的指控嗎?”
她、她根本就沒有想要指控···林尼確實是有作案嫌疑沒錯,但林羽所說的也沒有錯,她現在并沒有掌握到任何證據。
現在就對林尼發起指控,會不會有些為時過早了啊!
怎么辦怎么辦,可是現在大家都是盯著自己等待著自己的回答,她要是拒絕提出指控的話,那自己先前的發言···她的身份會不會被懷疑···
芙寧娜心一橫干脆直接就如此做了。
“哈哈哈,當然了各位,相比顯而易見的真相,還是眼前這位對手更讓我興奮。”
“各位,其實我和這位先生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進行過一場對決。只是沒想到她竟然能與我打成平手,呵呵,最沒意思的就是平手。”
“你我之間總會分個勝負的,既然這盛況遲早要來,那就唯有出現在歌劇的最高潮才稱得恰如其分!”
在高臺上的芙寧娜自顧自的說著。
派蒙撓了撓腦袋,朝著一旁的空說道:“她那時候明明就輸了吧。”
空點了點頭。
“以普遍理性而論,的確是如此。”鐘離也是說道。
在聽完水神芙寧娜的話過后,那維萊特隨后面向全場數萬觀眾說道。
“我明白了,指控成立。既有指控,必有審判。”
“林羽先生,芙寧娜女士將你視為對手,我們且無視她浮夸的言辭,僅征求你的意見。”
“你是否愿意站在林尼先生一方,為林尼先生辯護,成為他的代理人?”
那維萊特語氣溫和態度誠懇的朝著林羽說道。
既然遇上了這么有意思的事情,那林羽他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呢?閑暇之余玩一玩偵探小游戲也是不錯,反正不論如何他都立于不敗之地。
“自然自然,就讓我來當他的代理人好了。”林羽一臉輕松,毫無壓力的說道。
得到答案的那維萊特微微頷首。
然后又看向全場數萬觀眾,朝著觀眾的方向宣布。
“審判將在一天后于歌劇院舉行,雙方可以自由調查事件,尋找真相。”
“林尼與他的魔術團作為當事人,全都需要留在歌劇院內,剩下的觀眾可以在警備隊確認后有序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