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時此刻,一旁的黑衣人從自己戴著的斗笠中間看著坐在主位之上,面色有些陰沉的孫權,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孫權說道:“正所謂天下之間只有利益為先,前些時日我們因為利益的爭斗,所以成為了敵人,如今我們有著共同的敵人,未必就不能化解以前的仇怨,同仇敵愾!”
此時的孫權聽了這樣的話,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站在白仁身旁的這個全副武裝,戴著斗笠,穿著一身黑衣的黑衣人,目光中有些疑惑,稍微的遲疑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疑惑的問道:“不知道這位先生可是何人,為何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在下乃白將軍手下的幕僚,玉勛先生,在下自認為自己的相貌極其丑陋,所以不敢以丑陋的面目面見吳侯!”黑衣人此時聽了孫權所說的話,不慌不忙的對著孫權說道。
孫權聽了面前黑衣人所說的話,頓時平靜下來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黑衣人問道:“你說我們兩家有共同的敵人可以放棄恩怨,共同同仇敵愾,可是本侯卻不大明白。”
黑衣人此時待在自己的斗笠之下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孫權緩緩地說道:“原本我們和東吳并沒有多大的仇怨,只因為聽從了諸葛亮的話,使東吳和劉備成為了聯盟,導致我們成為了敵對的關系,才導致了連年的征戰不休,生靈涂炭。”
孫權聽了這樣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點了點頭,若不是諸葛亮前來結為同盟,也不至于孫權會帶領手下的士兵北上攻打曹操。
此時黑人在斗笠之下看著孫權的表情,緩緩地變成了平淡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孫權說道:“如今劉備和我家為王已經成為了敵對的關系,而這劉備卻奪取了吳侯所在的荊州,如今我們兩家如果是結為同盟的話,到時候我家大王出兵攻打漢中,而吳侯則帶領軍隊攻打荊州,到時候打敗劉備以后共同分配劉備的疆土,兩家永不互相侵犯。”
此時的孫權聽了面前黑衣人所說的話,稍微的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面前的白仁說道:“這件事還有本侯考慮考慮一下你們暫時先回去吧!若是我有想法的話,我自然會派出使者前往許昌拜見魏王!”
白仁聽到了面前孫權所說的話,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的黑衣人,只見黑衣人默默地點了點頭,白仁看著坐在位子上的孫權那面色有些沉重的表情,無奈的行了一禮,然后帶著黑衣人緩緩地離開了孫權的府邸,向著淮南緩緩而去。
“你覺得孫權他到底會答應嗎?”白仁此時目光有些平靜地看著一旁的黑衣人,雖然歷史的慣性讓他知道孫權很有可能會出兵攻打荊州,只不過看著一旁的黑衣人,白仁更想聽一聽他這本土人的意見。
“若是孫權不想攻打劉備的話,也不會放君侯離開了。”黑衣人看著面前面色有些疑惑的白仁,語氣有些淡然地回答道。
白仁無奈的苦笑了一身,這樣說也是道理,于是默默地跟隨著黑人上了船,離開了江東這個是非之地。
孫權等著他們走了,于是著急手下的謀士商議,并將使者前來說的話告訴了手下的謀士。
“我覺得這些話雖然只是說辭,但是其中還是有些道理的,如今那劉備奪取益州,卻沒有想要歸還的意思!”此時坐在下面的顧雍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孫權,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我覺得魏王和我們東吳本來就是沒有仇恨的,如今兩家征戰這么多年,全都是因為劉備從中挑撥。”一旁的張昭此時也從自己的位子上面站了起來,看著面前有些猶豫的孫權,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此時的孫權心中也有一些想要聯合曹操攻打荊州的想法,但是孫權心中還是有些顧慮的。
而此時坐在下面的諸葛瑾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諸葛瑾心中的想法就是東吳和劉備的聯盟必須要穩定下來,此時看著周圍的文臣勸說孫權,而孫權也有動搖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孫權說道:“其稟吳侯,在下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此時的孫權聽了一旁的話語,看著站起來的諸葛瑾,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諸葛瑾說道:“子瑜請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