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仁看著面前的自己的長子和自己徒弟點頭的樣子,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他們說道:“領兵打仗,武藝是一方面,但是最重要的還是學會要怎么運用計謀,怎樣統率軍隊戰勝敵方,你們以后你們以后定然要好好的學習兵法謀略。”
“謹遵師父(父親)的教誨!”眾人聽了面前白仁所說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你們回去看兵書去吧,我現在還有事情處理。”白仁此時將目光望向了角落,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自己的徒弟說道。
眾人聽了白仁的話,立馬離開了白仁的面前,向著書房而去。
而此時在角落之處,一個穿的嚴嚴實實戴著面罩的黑衣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白仁說道:“如今劉備已經攻占了益州之地,最近得到了消息,劉備已經在成都自立為為漢中王。”
白仁聽到了這樣的消息也不驚訝,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看著面前的黑衣人,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如今劉備自立為漢中王這件事,就算劉備他自己不想這樣,他手下的人也會逼迫他這樣,不過如今劉備這樣的自立為漢中王,看樣子漢室的威望更加不復存在了。”
一旁的黑衣人聽了面前白仁所說的話,頓時身體有些顫抖,最后無奈的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白仁說道:“我總覺得最近恐怕會有大事情發生!”
“直覺還是不錯的嗎?如今魏王和漢中王劉備以及江東的孫權,已經完全三足鼎立,自然會有人有想法,到時候從中去消弱一方,到時候自然會有一場大戰發生。”此時的白仁輕輕的摸著自己的胡子,然后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是嗎?呵呵,或許是這樣的吧!”黑衣人聽了面前白仁所說的話,無奈的感慨了一下,然后默默的離開了白仁的身邊。
而過了不久,只見張遼面色有些緊張的來到了白仁的面前,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白仁說道:“君侯,外面有人自稱是魏王的使者,想要拜訪君侯。”
“魏王的使者,莫非他曹操還想對東吳動兵不成?”白仁聽到了這樣的消息,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語氣有些沙啞的說道,最后默默地跟隨著張遼來到了城池之上,看著城池之下的使者,白仁無奈的露出了一絲苦笑。
白仁看著底下使者的身份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將此人帶進城來。
“子符兄,好久不見了!”只見曹植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白仁,語氣有些感慨地說道。
原來曹操所派遣的使者,正是曹操的兒子曹植。曹植得到了自己父親的命令,于是特意趕來淮南拜見白子符。
“子健,如今魏王派你前來,可是有什么事情不成?”白仁此時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的曹植,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曹植問道。
曹植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然后看著面前的白仁,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白仁說道:“父王特意派我前來是想要通知子符兄,盡快的前往江東,出使江東,說服江東的孫權出兵攻打劉備的荊州。”
“魏王讓我出使江東,你確定是這樣的嗎?”白仁聽到了面前的曹植所說的話,頓時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曹植,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
白仁可是接二連三把前來攻打淮南的孫權摁在地上摩擦,孫權可是對白仁記憶深刻,孫權或許做夢都想弄死自己。如今沒想到曹操竟然讓自己出使東吳,這不是逼著自己到時候羊入虎穴嗎?
“父親就是這個意思,畢竟兄長多次出使東吳,竟然對東吳孫權非常的了解,所以父親才讓你出使東吳。”曹植看著面前有些驚訝的白仁,嘴角露出了一絲淡然的微笑,語氣有些柔和的對著面前的白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