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第二日,劉璋正在府邸中痛哭流涕,突然外面來了一個士兵,嚇得劉璋趕快把自己的眼淚給么干凈。
“州牧!”這個士兵看著自家州牧劉璋的樣子,頓時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劉璋問道。
劉璋看著這面前士兵面色有些古怪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這面前的士兵問道:“到底有什么事情?”
“外面有一人自稱是劉備派遣出來的使者想要州牧打開城門,放他進來。”這個士兵看著面前的劉璋,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對著劉璋說道。
劉璋聽到了這個消息,稍微思考了一下,最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士兵說道:“把他放進城吧。”
“是!”這個士兵看著面前劉璋面色有些怪異的樣子,連忙語氣有些沉重地回答道,飛快的離開了劉璋的府邸。
簡雍在城池外面等待突然看著城池之上慢慢的掉下了一個籃子,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緩緩地坐進了這個籃子之中,在城池之上的士兵用力將他拉上了城。
簡雍在士兵的帶領下,面色帶著一絲微笑,一副高傲的走在大街上,緩緩地向著劉璋的府邸而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人從旁邊走了出來,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簡雍拔出了寶劍,語氣有些沉重的大罵道:“如今小輩得志竟然目中無人,你這是藐視我們蜀中人物嗎?”
簡雍看著突然拔劍的這個旁邊的這個人,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那原本驕傲囂張的表情瞬間全無,此時的后背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不知閣下是何人?”簡雍面色有些小心翼翼的看著面前,此人拔出寶劍的樣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問道。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乃秦宓,字子敕!”只見那人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那面前,小心翼翼的簡雍,語氣有些平靜的說道。
簡雍見到這樣的情況,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起來,連忙恭恭敬敬的對著面前的秦宓說道:“在下不識得川中人物,還望閣下見諒。”
“哼!”秦宓看著面前的家伙呢哼那一聲,然后收起了自己的寶劍,飛快的離開了此地。
看著面前遠去的家伙,簡雍無奈的摸了摸自己額頭的汗水,連忙向劉璋的府邸之中走去。
劉璋此時坐在府邸之中,頓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劉備所派遣出來的使者簡雍,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他問道:“不知道劉備劉玄德派米過來,可是有什么事情?”
“如今,成都城已經被我軍包圍,我家主公想讓你開門投降,免得百姓忍受戰亂之苦。”簡雍此時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面前的劉璋,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璋說道。
劉璋聽了簡雍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沉重,默默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簡雍看著劉璋這個樣子,輕輕地摸著胡子,看著劉璋那猶豫的樣子,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面前的劉璋勸說道:“如今天下大亂,不知州牧可是那曹操的對手。”
“我不如曹操,恐怕不是曹操的對手。”劉璋聽了簡雍的話,面色變得有些沉重,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簡雍回答道。
簡雍聽到了面前劉璋所說的話,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然后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劉璋說道:“如今能夠抵抗曹操的人只有我家主公和江東的孫權。就連那曹操也曾經說過,天下的英雄,唯有我家主公和他曹操,如今益州之地,若是歸了我家主公,定能讓百姓安康,漢室復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