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城外,一處茂密的林子之中,劉璋帶著自己身后的手下黃權和劉巴,小心翼翼地來到了這木屋的外面,看著木屋那外面的柵欄,劉璋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木門的門口,輕輕地用手敲打著木門。
木門緩緩地打開了,只見一名童子小心翼翼地從木門之中探出一個腦袋,看樣子眉清目秀,比較年輕的樣子,那小童看著面前前來拜訪的人,身穿一身華麗的衣服,身后還緊緊跟隨著兩個衣著也非常華麗的人,小童頓時面色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們是什么人?來這里干什么?”
“我乃益州牧劉季玉,前來拜訪鄭公!”此時的劉璋面色有些平靜的看著面前從木門之中探出小腦袋的小童,語氣有些平和的對著面前的小童回答道。
這個小童聽了這樣的話,頓時面色變得有些緊張了,然后語氣有些恭恭敬敬的對著面前的劉璋說道:“原來是州牧,在下立馬前去通報我家先生!”
看著慌慌張張跑進木屋的小童,劉璋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然后目光看著木屋等待著鄭度的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見小瞳攙扶著鄭度還緩的走了出來,此時鄭度已經是滿頭白發,看著在木門之外等待的劉璋,輕輕的咳嗽了幾聲,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問道:“原來是州牧,不知道州牧來早在下,可是有什么事情嗎?”
劉璋此時看著白發蒼蒼的鄭度,頓時面色有些羞愧,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面前的鄭度說道:“如今劉備帶著手下的兵馬進入了西川,如今已經攻破了雒城,很快就要打到成都這邊。我知道鄭公足智多謀,如今期望鄭公不計前嫌,教我退敵之計!”
看著面前的劉璋,鄭度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后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劉璋說道:“既然如此的話,你跟隨我到屋子里來吧。”
說完鄭度在身旁的小童的攙扶之下,緩緩的向著木屋走去。
而劉璋見到啦這樣的情形,頓時面色充滿了一絲喜悅之情,然后帶著深厚的劉巴和黃權兩人緩緩地來到了木屋之中。
劉璋走進木屋之中,只見木屋之中的中間放著一個沙盤,而這沙盤之上全是西川的地形,而這小小的沙盤之中放著顏色不同的石子。
劉璋目光有些沉重地看著面前的沙盤,他突然發現這紅色的石頭代表著劉備的軍隊,而黃色的石頭則代表自己這一方的軍隊,而如今,紅色的石頭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
“鄭公,這是?”劉璋此時看著面前的沙盤排起了自己的腦袋,看著面前的鄭度,語氣有些驚訝地說道。
小童小心翼翼地搬過來一個座位,鄭度緩緩地坐了下來,看著站在沙盤之旁的劉璋,以及劉巴,黃權等人,親親的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我如今雖然已經離開了朝堂,可是對于西川之事還是非常的關心的,畢竟你父親當初可是要我把你照顧好。”
“鄭公!”劉璋聽了鄭度這樣的話,頓時面色有些愧疚地看著面前的鄭度,語氣有些沙啞的不知道如何回答。
“如今,雖然劉備占據了上風,但是劉備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鄭度此時摸著自己的胡子,看著面前的劉璋,劉巴和黃權幾人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幾人說道。
劉巴和黃權兩人聽了鄭度的話,目光望向了遠處的沙盤,發現沙盤之中,劉備已經完全占據了上風,于是小心翼翼的向著面前摸著胡子的鄭度問道:“我們兩個人比較愚鈍,不知道劉備的弱點到底在哪里!還望鄭公明言!”
鄭度看著面前面色疑惑的三人,輕輕地摸著自己的胡子,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三人說道:“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你們可知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