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飛帶著自己手下的士兵向著巴郡而去,在這一路上,張飛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秋毫無犯。于是直接到達了巴郡。
張飛死時面色有些沉重的看著那城池高聳的巴郡城,將自己的目光望向了一旁找來的向導,語氣有些疑惑地對著這向導問道:“這城中的守將可是何人?”
向導看著面前的張飛,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張飛介紹道:“巴郡太守,可是當今蜀中的名將嚴顏,雖然如今年事已高,是仍然善于使用大刀,有萬夫不當之勇。”
“沒想到川中竟然還有這樣的人物。”此時的張飛輕輕地握著自己手中的長槍,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
張飛于是騎著胯下的戰馬來到了城池之下,看著那城池之上的士兵,語氣有些沉重的對著上面的士兵喊道:“我乃劉荊州麾下的張飛張益德,如今帶兵前來,快點叫你家將軍出來見見我。”
在城池之上的士兵見到了這樣的情況,頓時面色有些沉重,你還忙跑到城池之中去通知將軍嚴顏。
嚴顏此時得到了這樣的消息,輕輕地摸著胡子,然后看著身旁的部將,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部將說道:“如今老夫聽說那劉備在雒城之下已經吃了重挫,現在正被我軍人馬包圍在涪水關中,如今這張飛前來,恐怕是想要帶兵前去支援。”
一旁的部將聽了嚴顏所說的話,然后面色有些沉重的對著嚴顏說道:“我可聽聞這張飛是劉備手下的大將,將軍還是不可輕敵呀!”
嚴顏聽到了自己身旁部將所說的話,點了點頭,然后連忙起身,語氣有些平靜地對著部將說道:“如今我都要在盛池上看一看這張飛到底是什么人。”
嚴顏于是面色有些沉重地待著自己身旁的部將來到了城池之上,看到了下面張飛帶著大軍的樣子,面色露出了一絲冷笑,然后語氣有些嘲諷的說道:“張益德,如今你主竟然敢想要奪取我益州,如今你率兵前來,我定然讓你不可前進一步。”
此時的張飛看著城池之上走出來的這名老將,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嚴肅起來,張飛不用猜測就知道這人是老將嚴顏,張飛思考了一下,然后語氣有些沙啞的對著城池之上的老將嚴顏吼道:“老匹夫,我勸說你早點投降,到時候你若是不投降的話,等到我攻破了你的城池,竟然老幼不留。”
此時的老將嚴顏看著城池底下面色有些暴怒的張飛,嘴角露出來一絲笑容,然后緩緩地帶著身旁的部將下了城去。
“這張飛雖然勇不可當,但是只要我軍堅守不出敵人沒有軍糧,到時候撐不到一個月,自然會退去。我看這張飛性格非常的火爆,恐怕到時候竟然會郁悶而暴怒,我聽說張飛此人喜歡鞭撻手下的士兵,到時候暴怒對待其手下必然會多加鞭撻,到時候張飛的精心一遍,我們就可以趁勢攻打張飛,到時候張飛定然不戰自退。”
一旁的部將聽到自家將軍所說的話,頓時面色一喜,語氣有些沙啞地說道:“將軍這一招真是高明,到時候就算是張飛有逆天之能,也恐怕攻打不下我們的城池。”
于是嚴顏特意命令自己手下的士兵堅守城池,不可出戰。
張飛連日帶著自己手下的軍隊,面色有些沉重的帶著城池之上叫戰,可是城池之上的敵軍并沒有半點動彈,只是鎮守著城池。
差不多過了三天,張飛面色有些沉重騎著自己胯下的戰馬,看著依舊是守著城池的敵軍士兵頓時面色變得有些大怒,語氣有些沙啞的吼道:“老匹夫,你這個混蛋!到時候我攻破城池竟然要生吃你的骨肉。”
一連叫罵了許久,依舊沒有敵軍士兵出城。此時的張飛頓時面色有些無奈,于是叫著自己手下的軍隊回到營寨。
而正守在城池之上的士兵看著已經褪去的張飛軍隊面色有些沉重地來到了老將嚴顏的府邸之中,將今日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老將嚴顏。
老將嚴顏聽到張飛對自己破口大罵的時候,頓時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然后語氣有些得意地對著身旁的部將說道:“看樣子這張飛已經急不可耐了,若是再過幾日,恐怕非得氣炸了不成?”
周圍的部將聽了老將嚴顏所說的話,然后語氣有些喜悅的對著老將嚴顏說道:“將軍所言甚是。”